乾还要开漕运冰鲜线,直送长安!”
“燕无双被气得当场吐血,昏迷不醒!”
“反观他高阳呢?在定国公府吃着蚝,剥着虾,还给燕无双写了封感谢信!”
齐皇的声音嘶哑,眼中血丝密布。
“杀人诛心!”
“这是真正的杀人诛心!”
“燕国如此,我齐国……又何尝不是?!”
殿内,一片死寂。
只有烛火噼啪,映照着众人惨白的脸。
良久。
刑部尚书郑严小心翼翼开口:“陛下,那如今……那些大乾来的人才,我等该如何处置?”
“全杀了?”
“不可!”
礼部尚书孙文礼立刻出声反对。
“若全杀了,岂不正中那高阳下怀?”
“到时《大乾报》必会大肆宣扬,说我齐国残害投奔之人,届时我齐国在齐国中名声尽毁,再难吸引真正的人才!”
“可不杀……难道就任由这群祸害在达州横行?”
郑严皱眉。
“达州现已民怨沸腾,再这样下去,恐生变乱。”
众人一片沉默。
眼下他们进退两难。
杀,名声尽毁。
不杀,祸乱不断。
齐皇缓缓坐回龙椅,闭上眼。
疲惫。
深深的疲惫。
这高阳,真他娘的不是东西。
这一次,他算是真正见识到了。
齐皇揉着发疼的眉心,思索着对策。
良久。
他才缓缓开口。
“罢了。”
“传朕旨意。”
“即日起,达州……改名。”
众人一怔。
“改名?”
“改为‘佛达罗州’。”
齐皇声音沙哑,透着无力。
“希望佛祖能镇住这群妖魔鬼怪吧。”
“另外,严加管控边境,凡大乾来人,需经三重审查,背景不清者,一律拒入。”
“至于已在境内的……”
齐皇顿了顿,长长吐出一口气。
“就让他们在那吧,多派些人手过去,集中看管,严加教化,若再犯事……全按齐律严办,不必姑息。”
“是……”
众臣齐齐躬身。
齐皇挥了挥手。
“都退下吧。”
“朕……想静静。”
众人如蒙大赦,躬身退去。
御书房内,只剩齐皇一人。
烛火摇曳。
映着齐皇那张疲惫而狰狞的脸。
良久。
齐皇忽然低笑一声。
笑声苦涩。
“高阳……”
“你小子真够狠啊。”
“朕那句国粹,真没骂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