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二十八,自称大乾书香门第之后,见一盆南海珊瑚珠盆景,心生痴迷,竟趁店主不备,将整盆盆景连土带根塞入裙中,意图偷走,但当场致其下体大出血,导致死亡。
其四:……
其五:……
刘文彦的手开始发抖。
他往后翻。
一页。
两页。
三页。
足足十七页。
桩桩件件,匪夷所思,荒唐透顶。
有自称风水大师的,骗走达州县令三百两银子,留下符咒一沓,还顺带给其妻灌了符水。
有自称织造传人的,收徒三十人,传授秘技,实则为让学徒日夜为其捶腿揉肩。
还有自称大乾隐居一族的,在达州街头表演吞剑吐火,实则以迷药拐走孩童三人,事后孩子跑了一个,遂自行报官,被当场缉拿……
刘文彦翻到最后一页。
指尖冰凉。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身后,齐国刑部尚书郑严、户部尚书李淳、礼部尚书孙文礼……全都看完了。
一个个面色惨白,眼神呆滞。
“看完了?”
“怎么说?”
齐皇的声音冰冷彻骨。
他一双龙眸,重重扫过几人。
“刘相,你现在告诉朕——这叫不一定?”
刘文彦伏地,额头抵着冰冷的砖面。
“陛下,臣……臣无话可说。”
“无话可说?!”
齐皇猛地一拍龙案!
“那朕替你说!”
“这就是高阳的毒计,这就是那活阎王的手段!”
“先以《大乾报》抹黑我齐国,说我齐人割腰子、吃人肉、全是变态,让大乾百姓对我齐国畏如蛇蝎,让他们不敢来!”
“再暗中将这些地痞、无赖、疯子、傻子……全都包装成‘人才’、‘中产’,交钱保释,一股脑塞到我齐国边境!”
“我齐国还当捡了宝,全盘接收!”
齐皇越说越怒,胸膛剧烈起伏。
“不到一年!仅仅不到一年啊!”
“达州犯罪率翻了三十倍!府衙牢房人满为患!街头案件层出不穷!”
“现在我达州百姓都在传,齐国来了群大乾的妖魔鬼怪,一个比一个离谱,一个比一个炸裂!”
“眼下民心惶惶,舆情沸腾!”
齐皇一把抓起桌上另一封密报,狠狠摔下去!
“再看看这个!”
“燕国!燕无双呕心沥血,布局数年的生物毒计,试图以蚝山堵河,铁甲将军毁田!”
“前段时间,他还特地来信,朝朕吹嘘,让朕提前做好准备,共图大事!”
“可结果呢?!”
“被高阳一口锅、一把蒜,化成了美食!现在东南蚝山成了‘海中金’,江南铁甲将军成了‘小龙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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