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宝宝,”他轻咬在耳垂,“可能是敲错了。”
门外人没收到回应,敲门声愈发地大,甚至有砸门的迹象。
模模糊糊间,传来男人的声音。
好像是在喊她的名字。
沈南音身体不受控制地僵住。
“嘶。”
耳边,低哑惑人的微喘响起。
“乖宝,紧张什么。”
泪水盈在眼眶积聚成饱满的水珠,仿佛一戳就破,摇摇欲坠。
他低头亲她的眼睛,嘴上是轻柔安抚,却没有离开的打算。
终于,陆京宴把人抱进浴室清理干净后,重新放到另一张干净的床上。
女孩睡得很沉,眼尾还泛着微红。
明显是累得不轻。
身上处处都是痕迹。
陆京宴眸色微暗,他还是太失控了。
正在这时,砸门声让睡梦中的女孩皱了皱眉。
男人面色微冷,抬手轻轻抚平,而后起身朝门口走去。
——
当天下午,顾之言赶到RadianCe酒店时,却又立刻心生退意。
他不敢,更是害怕。
他害怕见到沈南音眼里的厌恶,害怕她像看无足轻重的陌生人一样看着自己。
明明在刚开始,她目光落在他身上时,那双漂亮眼眸里是有着明亮光彩的。
她把自己当作救赎,当成了脱离泥沼的救命稻草。
可自己却亲手把这样的光亮泯灭。
纸醉金迷的会所内,顾之言一杯杯地灌酒。
好像只有喝醉了,才有勇气去找沈南音,面对她的冷漠,向她认错,求她原谅。
结婚又怎么样呢,他仰头喝下一口酒,苦涩在口腔蔓延。
又不是不能离。
直到把自己喝得酩酊大醉,顾之言踉跄地坐上车,按着胀痛的太阳穴。
“去RadianCe酒店。”
他嗓音沙哑。
车很快在酒店门口停下,顾之言浑身酒气地进入电梯。
厚厚的地毯吸收脚步声,让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沉重。走廊光线昏暗,好像看不到尽头的深渊。
他一步步走到,特助告诉他的门牌号前。
几次三番抬起手,又颓然放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顾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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