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黄巾军平定河北不过年余,豪强叛『乱』,渤海犹烈。扬威军王屋独立野战团以千里急行二十余日既赶赴渤海,一夜收复高城,再战,一日破南皮。但穷途末路的南皮豪强竟以城内百姓为人质,『逼』迫扬威军后撤。王屋独立团团长郝昭不忍百姓无辜遭到屠戮,下令部队撤退,再次让出南皮,南皮城防重归叛『乱』豪强之手。
城外扬威军大营。
帅帐之内,数十名军官沉默静坐,脸上均是一片铁青,无人出声,就是平时最闹的徐盛、丁奉此时都紧咬牙关,额头青筋崭『露』,愤懑的一句话都不想说。
太憋屈了!这一仗本来打的既痛快,又轻松,别看城内叛『乱』豪强私兵不下三、四万,又占据坚城固守,但是独立团五千余人一个冲锋就拿下城头,再现邺城之战时的风采。可是城内豪强竟然卑鄙的拿老百姓做人质,面对两军阵前大批颈压利刃惊恐万状的老百姓,扬威军的士兵怎么能视若无睹?扬威军平时的权利宣传最主要的一句口号就是把军队叫做百姓子弟兵,把军队喻做是老百姓的儿子,这其中的意义既浅显又深刻。说到底,军队是由什么人组成的?还不是来自于普普通通的老百姓,每一个士兵都是老百姓辛辛苦苦生养出来的儿子,所以把军队叫做百姓子弟兵最是贴切不过,扬威军上上下下都以这个称呼自勉,也正是因为扬威军把这句口号落实到了实处,百姓才会拥戴军队,拥戴扬威军。
没有人对团长郝昭的命令发出质疑,他们不可能命令军队对老百姓发起冲击,就是下了这样的命令,军队会不会执行,士气还能剩下多少,都是值得怀疑的事情。不是说在任何情况下军队都不能伤害老百姓,那样敌人只要把老百姓做为前驱,扬威军就不用打仗了,关键是看交换的代价是多大,如果牺牲一部份人是为了保护更多的人不受伤害,那毫无疑问牺牲的该是那少部份的人。但是今天面对南皮城内数万甚至十数万挡在冲锋道路上的百姓,扬威军只有选择后撤,因为为了几万叛军,不值得把城内的老百姓都填进去。
事实上到底是快速平定南皮叛『乱』的战略意义重要,还是城内的十几万老百姓更重要,见仁见智,也许快速平定南皮能挽救渤海更多无辜的百姓,但不管怎么说,谁也不能无视眼前十几万老百姓的安危,这么大的影响,没人谁敢承担这样的责任,郝昭不能,整个独立团都承担不起。
这一仗,独立团不败而败,这种败仗比真正吃了败仗还要令人窝火,有一种有力没处使的感觉。真吃了败仗,寻找原因,总之不是上级没指挥好,就是自己没打好,总还有个发泄的对象,哪怕冲自己发火那也有个发泄的途径,但今天的火气却只能憋在心里,否则的话,你冲谁发火?团长?团长指挥没有失误,战斗的进展如计划里的一样顺利,退出南皮跟团长没有关系。跟自己?犯不着。冲毫无人『性』的敌人?敌人躲在城里,听不到。满腔的怒火没地方发泄,才会造成帅帐内沉闷的气氛。
这时帐帘一挑,一名守卫走了进来,禀道:“团长,高城县令诸葛谨求见。”
郝昭一直低着头,神情平淡,既没有失败的懊丧,也没有功败垂成的愤怒,闻报眼皮一抬,道:“有请。”现在整个渤海都失去次序,南皮地方上就以从高城赶来的诸葛谨官身最大,理所当然的临时负责主持地方事务,军队还需要地方上的大力支持,所以郝昭一直对诸葛谨待之以礼。
不多时,诸葛谨挑帘进入帐内,先向郝昭一拱手,再向帐内的诸军官见礼,道:“今日大战,军队辛苦了,地方上特意备了两百口羊、五百坛酒来慰劳军队。东西不多,表个心意,还希望军队能再接再厉,早日收复南皮,还南皮百姓一个安宁。”
听着诸葛谨这话,帐中军官大多面红耳赤。军队的荣誉是建立在胜利之上,打了胜仗享受犒劳心安理得,打了败仗还有什么脸收地方百姓的犒劳?
徐盛因为和诸葛谨关系熟,说话不禁忌,嘟囔着道:“子瑜兄莫非是来讽刺我等的?把东西都抬回去,仗打成这样,哪还有脸和百姓见面?”
诸葛谨面带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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