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轰――
轰――
轰――
沉重而整齐的脚步声如同重锤敲打着守军的心脏,黑『色』的浪『潮』以无边的杀气『逼』近城下。
“『射』!快『射』箭!”
敌军还未至『射』程,城头上就『乱』成一片,缺乏集团协同作战经验的私兵队伍在压力下立刻暴『露』出其薄弱不成熟的一面,所有远程武器一起稀哩哗啦的向下开火,既没有统一号令,也没有密集覆盖区域。
担任主攻的步兵方阵在攻击阵形的第二波,还未到移动的时候,主攻连之一的徐盛见状放心的对位于侧翼一副跃跃欲试神情的丁奉道:“敌人是怂蛋,这一仗拿下看来问题不大。”
丁奉白了徐盛一眼,道:“废话,咱独立团虽然是新部队,但好歹也是从邺城杀出来全军第一个授旗的英雄部队,如果连一群老百姓都打不赢,那这身军装就白穿了。”现在的丁奉可不是当初做水贼时的丁奉,那时候的丁奉对打仗的概念就是人多为胜,在扬威军军校呆了一年后,眼界、素质大幅提高,回过头来再看豪强蓄养的私兵,已经不大放在眼里,直接就和一般老百姓划成等号,不过是把手里原先的锄头换成武器而已,『性』质差不多。
徐盛嘿嘿笑道:“不是和你说这个,打这种怂蛋,胜了也不算稀奇。咱们自己人比比,看谁先登上城头,怎么样,有没有胆子?”
丁奉嗤之以鼻:“你也好意思说,你们连的主攻方向在那段豁口,便宜都给你占了,居然还跟我说风凉话。”
徐盛呸了一声,道:“没胆子比就明说,那段豁口肯定是敌人重点的防御地段,是不是便宜还难说呢,说不定我就是为了你们做了嫁衣裳!”
丁奉想想也确是这个道理,有时候明显的破绽反而会成为陷阱,于是道:“好,赌了,赌注是什么?”
徐盛还没把赌注想好,出击的命令就已下达,主攻部队开始前移,当下顾不上说话,连忙专心指挥部队。
黑『色』浪『潮』之前是一排巨盾,盾牌之后是弓弩方阵。欲要攻城,首先就必须进行远程火力压制,在攻坚战中,弓弩部队向来是打头阵的部队,其伤亡比例有时不亚于主攻部队。而伤亡大小的关键则是看对手弓弩部队是否精锐,除非是特殊地形,一般来说弓弩远程打击造成的伤害是对等的,你『射』的到我,我也『射』的到你,弓弩压制,比的就是双方弓弩部队的精锐程度,对伤亡的承受力,哪一方顶不住了失去对『射』的勇气,自然就丧失了对抗的资本。
一排盾牌实际上对弓弩兵起不到多大的保护作用,弓弩方阵冒着箭雨抵近至『射』程内,开始还击。一蓬蓬箭雨如乌云般整齐而有序的逐段覆盖城头,瞬间就把城头的人影给清扫的干干净净,私兵们没有为家主英勇献身的打算,见势头不对,不是仓惶退下城头,就是把身子趴下,紧紧缩在城垛之后,任军官催骂也不肯抬头,事实上那些军官们也和士兵一样藏的好好的,世上悍不畏死的人毕竟是少数。
城头的火力被压制,位于第二波的主攻部队迅速推进,毫无干扰的在壕沟上铺设木板,部队顺利通过第一道防御线,冲至城下。
徐盛连把重点突击方向放在那断豁口,突击部队顺着碎石堆向上爬,而紧急征调来的随军民兵则扛着草袋从突破口涌入,跟在突击部队身后,把草袋一层层甩在豁口下的碎石堆上,把这段斜坡加长加宽,以利于后续部队攀爬。其他地段的主攻部队没有这样的便利条件,都架设云梯登城,数里长的城墙上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扬威军士兵。
在登城部队展开攻势时,为防误伤,后方的弓弩方阵停止了覆盖『射』击,分批休息,改仰『射』为直『射』,为登城部队提供直『射』掩护。
头顶上令人恐惧的箭雨消失,城头上的守军才爬起身来,战战兢兢的把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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