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任务,比当初张颌还要多出两百里,艰难之处可以想像。时间紧迫,连侦察的路线的时间都没有,也就是说部队要边侦察边前进,这就迫使部队在先前必须携带一定数量的木材随军上路,以免事到临头再抓瞎,战争就是死生之地,任何情况都要考虑到,不能存在任何侥幸心理。
一人道:“团长,你人头熟,能不能问兄弟部队先暂借一下他们的辎重车辆?”
徐盛怒道:“他娘的,怎么不干脆把你也借过去得了。咱们团的事你找人家帮忙,这到最后功劳算谁的?”
郝昭这次对徐盛的骂娘不做任何表示,装聋作哑,军人有军人的骄傲,一碰到点困难就去求人,那走出去连腰都直不起来。
陆逊沉思半晌道:“团长,咱团里还有多少钱?趁这工夫,赶紧多买点车辆马匹,怎么也能顶点用。另外,反正是演习,部队宿营时干脆少做或不做防御工事,多派几支部队警戒,同样也能起到防御的作用,这样时间、人力、物力就省出来了,一天五十里没问题。”
行军时最浪费时间和人力的就是宿营时的防御工事,宿营时要挖,出发前要收,也正是因为防御工事所以才需要大量的木材,如果不做防御工事,那一天走五十里难度就小多了。
郝昭眉头一动,对陆逊的主意颇为动心,在缺乏马匹车辆的情况下,也只有这样才能保证行军速度,否则二十天赶一千里路,基本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其他军官窃窃私语,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王平却大声驳道:“那怎么行,演习即是战争,我们这样做那就违背了大将军练兵的宗旨,难道上了战场我们也能这样干?”
丁奉急道:“老王你就是死脑筋,你觉得伯言的主意不好,那你倒是拿一个顶用的出来?不这么干,你二十天走一千里给我看看。”
王平脸红脖子粗的与丁奉争辩起来,帐内的军官有支持王平的,更多的却是支持陆逊,想要完成演习任务,陆逊的计策是唯一的办法。
辩到最后王平只剩一句话:“这是弄虚作假,这是违规。”
郝昭拍拍几案站了起来,帐内的声音顿时消停下来,众人都看着郝昭,等他最后拿主意。郝昭扫了众人一眼,最后落到王平的身上,道:“就按伯言的意见行事,用警戒部队代替防御工事。”
王平大失所望,道:“团长,这么做演习就失去意义了。”
郝昭道:“如果把这次行军看成是一次救援行动,又或是一次千里远袭,就不算违规。大将军只命我团二十天赶到渤海郡,并没有特意说明此次演习行动的大局背景,如此自然任我安排。我命令,这次演习便以千里奇袭为目的,按照这个目的制定计划,随时准备上路,解散。”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郝昭既然是以正式的口吻下达命令,包括王平在内都不能再说什么,况且郝昭的话有一定道理,命令确是可以这么理解。遂俱轰然领命,鱼贯而出,各自整顿队伍。
由于黄巾军一年多前大败鲜卑,收复边塞千里草原,所以马匹对河北而言已不是什么紧俏物资,反倒是车辆在短时间内没法搞到太多,不预先下订单没有哪家作坊会囤积车辆在仓库里。独立团没有时间去搜集车辆,只在当天套了八十余辆车,加上原有的辎重车,共两百多辆,装满了物资,第二天就全军开拔北上。
冀州,渤海郡,南皮。
连续十余天,一辆又一辆马车不断的从外地赶来进入城外的韩家坞堡。
韩家是南皮的世家门阀,附近的老百姓也都是韩家昔日的佃农,直到黄巾军进驻,没收土地,才解除了雇佣关系。但是上百年的威压,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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