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也会在学堂里得到提高,只有顺利的从学堂里毕业,你才有资格成为一名扬威军军官。当然,其中的艰难刻苦是可以想见的,回答我,你们有没有信心?”
对李晓这么直白的说话方式众人显然有些不大习惯,都恪守着恭谨小心的态度,不得上许,不敢多语,只有稀稀拉拉几个人回答说“有”。
李晓眼睛一瞪,道:“怎么,都哑巴了?在我面前连说话的胆量都没有,还想当兵?我再问一遍,有没有信心?”
甘宁、徐盛等人的血气被李晓激上来了,都大声道:“有!”
李晓掏掏耳朵,道:“怎么我听不到?跟蚊子叫似的,都累得连说话的力气也没了?”
“有!”这一次回答震耳欲聋,堂堂男儿汉,哪个没有几分血『性』。
李晓这才满意的点点头,道:“这才像话,有点军人的样子。当兵的人,有时候就跟当土匪一样,就得有一股天王老子都不怕的劲头。”
众人忍不住哄然一笑,均觉得这位大将军说话有趣,虽严肃却不严酷,很对胃口,与以往所见的官员皆不相同,在他面前,没有那种随时都要掉脑袋的压迫感,心里轻松。
徐盛大着胆子道:“大将军,草民在江湖上还有一些朋友,只是颇有些劣迹,不知大将军肯不肯收录?”
好些人包括甘宁在内听到徐盛这句话,都拿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大将军李晓,这些人谁不认识谁,所谓的江湖朋友,其实都是自己的部下而已,当老大的有了好出身走了,底下的兄弟不能不管,如果大将军能点个头,那谁还愿意当土匪?
李晓大笑,道:“你叫徐盛,字文响对不对?”
徐盛激动的道:“大将军也知道我?”
“我不仅知道你,还知道你和丁奉、甘宁都是纵横长江两岸的江湖好汉,手里有一帮弟兄,是不是?”李晓眼睛扫过甘宁、丁奉,二人没想到自己的底细早被人家『摸』的一清二楚,心里打了个突,不由垂下了头。
李晓对徐盛道:“只要不滥杀无辜,污辱『妇』女,愿意投奔我们扬威军的绿林好汉,我们统统欢迎。官『逼』民反,但凡老百姓有条活路,谁愿意去干土匪,给祖宗蒙羞?我们黄巾军当年不也是朝廷眼里的反贼嘛,说到底,大家都是活不下去的穷人,穷人要投奔穷人自己的军队,岂有拒绝的道理?不过,徐盛,我话说到前头,那些当了土匪就黑了心肝,调转刀口祸害穷人的所谓江湖好汉你不要拉的来,这种人天都不收,来了也是被我砍掉脑袋,你听明白了没有?”
徐盛、丁奉腾的跪倒,给李晓连磕了三个响头,道:“谢大将军收录,绿林中有绿林中的规矩,我们兄弟当中没有这样的祸害。”
甘宁和几个人同样也是两眼放光,要说祸害百姓的害群之马在绿林中不乏其人,但是既然肯愿意北上投军的肯定都是对部下一向约束的比较严厉的,讲究规矩,不然也不会放弃山大王的生活来投军了。
“我再宣布一条规矩。”李晓把徐盛、丁奉扶起来,道:“在我们太平天国,上下参见一律废除跪礼。我们大汉男儿膝下有黄金,上跪天地,下跪祖宗父母,其他的人包括皇帝在内没有资格接收跪拜之礼,你们记住了,别随随便便就下跪,让人瞧不起。”
徐盛喜滋滋的道:“大将军,这话简直说到我心里去了,大好男儿谁愿意动不动就下跪?不过大将军功盖当世,跪大将军我是心甘情愿。”
“谁都一样,包括我在内。人啊,有一种习惯『性』,跪多了,这膝盖和脊梁就都软了,我大汉一族如果习惯了跪拜,迟早都会变成软骨头。”李晓拍拍徐盛的肩膀,道:“所以,不要再让我看见你们动不动就下跪,不然我一脚踢的远远的,太平天国不需要软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