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张燕解释着说道,“李师长抓那么多俘虏回来想来是有他的用意。”
与外族军队打仗杀不杀俘虏在黄巾军内部是有激烈争论的,毕竟不杀降俘的政策已经实施多年,深见效果,这对外战争就突然改变策略,就怕军队把这个恶习给染上了改不回来,军纪制定出来就是给军队遵守的,就是制定军纪的上级也不能以身试法,不然像军队这样需要铁的纪律来维持其运转的机器立刻就会出现损坏。最后还是制定这项军纪的李晓亲自推翻了这项军纪,重新赋予其新的定义。
对于大汉而言,草原民族可以单纯的分为两种,生番和熟番。所谓生番就是对汉文化陌生的,除了知道汉族富庶以外其他什么都不了解,而熟番就是指与大汉相邻,在大汉边境游牧,喜爱追崇汉文化,羡慕并向往大汉富庶的草原部族。
用这样的标准来衡量后,黄巾军的军纪就可以按标准来实施了,熟番属于可拉拢的对象,必须严格遵守军纪,政策实施如同大汉内地,杀死贵族,平分财产给普通牧民,解放奴隶,派置管理官吏,教授文化,鼓励牧民参军,如此不用多久,这些草原部族就会同化成大汉民族的一支。比如扬威军在河中地区对羌人的征战就是按这一模式,现在河中草原就成了扬威军的战马供给基地,无数羌族骑士现在都穿着扬威军的黑『色』战袍为自己认同的军队而战,第二骑兵师河里羌人就不少。河西羌的贵族本来还想打一打民族牌,曾派了大量的细作前往河中地区煽风点火,结果还没等扬威军出手这些细作就被牧民给主动揪了出来,分了贵族财产重新获得了尊严的牧民们打死也不愿意再往自己头上压一个贵族了,什么民族矛盾都是假的,自家的牛羊才是真的,河西贵族的手一旦伸过来,自家的牛羊就跟别人姓了,牧民们不是傻子。通过这一事件证明,扬威军在河中的民族政策取得空前成功,一项政策顶十万精锐军队。
然而与向往大汉文化,渴望融入大汉家族的熟番不同,生番从上到下都不了解汉文化,在贵族的控制下,基本没有交流的中原汉族在牧民们心中只有三个形象,其一,是掠夺的好去处,冬天过不下去了,那就秋天提前去抢一把,其二,汉族人都是低贱的,是牛羊,本族人是高贵的,高贵的人不可以和低贱的人同处一片天空草原,其三,汉族人都很『奸』诈邪恶,他们一直在用种种手段腐化草原的战士,以达到其不可告人的目的。民族间的陌生、不了解是矛盾的基点,草原贵族的这种做法可以理解,其实谁都在这样做,包括汉族间自己征战也是这样,这就是权利,友好的政权间可以相互称赞吹捧,适当的美化对方,敌对的政权不刻意丑化一番那就是傻子,名正则言顺,不然怎么激励士气,鼓励战士勇敢杀敌?
对生番施行民族政策同样可以获得成功,而且那才是长久之计,不过需要长久的时间,坚持不懈的推行汉文化,推行汉语,要经过至少一、二代人的洗脑同化,不符合大汉现在的实际情况。李晓是现代军人,没有人比他更知道民族政策的好处,红『色』组织就是靠严格的民族政策团结了五十六个大小民族,但是,那是有前提条件的,前面几个朝代上千年的统治已经让这些少数民族认同了中国这一个国家,现在民族结构还比较单一的汉族显然不具备这样的条件,与匈奴、鲜卑的战争就如同后世国与国的战争『性』质相同,汉族不会认为这些外族人是同胞,外族也不会认汉族这个老大哥。
除去文化上的巨大差异,还有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人口,后世时汉族四亿人,解放后达到十三亿人,汉人占绝大多数,是理所当然的老大哥,而现在的大汉顶高峰时人口也没有超过五千万,十余年战『乱』下来更损失了大半,估计也就在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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