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二次吃了,道:“锅中可加少许草『药』,但不可掩盖汤料的鲜味。”掌柜答应着退下,张管家对杨二掌柜道:“此物冬天吃有滋补养身之效,正合时令。”
等火锅端上来,杨二掌柜的一吃,赞不绝口,一来火锅确实美味,二来也是新鲜,汉朝时煎炒烹炸诸般烧菜手段大部份没有总结研究出来,唯一就一个烹、一个炙,两种烧法大行其道,再好吃也得吃腻了。
正吃着,楼梯声响,又上来七、八个人,胖掌柜的把两张桌子拼在一起,七、八个人正好围成一圈坐下,照例吃的也是火锅。那几个人边吃边谈,张、杨二人听到他们谈话的内容,不由会心一笑,原来都是赶来安邑参加会议的商人,只不过大家不是一路,张、杨二人一个是西川商人,一个是汉中商人,往日就有生意来往,东川西川走的比较近,而那几个人却是冀州商人,河北口音。
酒未过三巡,就听冀州商人中一人感叹道:“商人也能参与国家的律法制定,也算是开天辟地头一遭了。大将军如此厚待我等商贾,还将我等在四民中同列,这是福泽子孙万代的事,这般恩情真不知如何才能报答的了啊!”
其他商人闻言俱道:“正是,正是。”
一人道:“减免赋税,轻瑶薄赋都是一时之恩,唯有这士农工商四民平等的倡议却是万世之基,我等商贾能否脱离贱藉,就看这天下将来由谁来坐了。来之前我们东家就已发话了,就算倾家『荡』产也要保大将军坐天下,不就是钱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花光了再赚。”
来安邑的商人其实大部份真正的主事人都没出面,派来的都是副手,这是怕被本地诸侯的细作发现引发祸端,副手借一个名义来事后就大可以推诿了。
其他冀州商人也都点头:“我们东家也是这么说的。”冀州和并州靠的近,来往也多,大部份冀州商人其实早已是扬威军的关系户,和扬威军关系密切,这次除黄巾军控制地区外,就属冀州的商人代表人数庞大,其他地区人数都没凑足。
一个冀州商人喝完一杯酒,把杯子在桌子上重重一顿,愤愤的道:“你们听说没有,这次除了江东,就属徐州来的商人最少,连辽东来的人都比徐州的人要多。这群王八蛋,刘备给了他们一点好处,他们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那刘备为什么要笼络他们,还不是看中了他们手里的钱?他们也不想想,兔死狗烹,真要是刘备得了天下,还能有他们的好?他们还真当自己在徐州是个玩意?”
二楼雅间屏风内一个人酒杯蓦地停在半空,凝神倾听外头的话语,终于有人说到徐州了。一个『『138看书网』』了句“大人”,那人手指往唇间一竖,示意收声。
“听说糜家和刘备结了亲,把一个妹子给了刘备,他糜家算是攀上了高枝,当然不肯来。”一个冀州商人吐『露』着不知从哪听来的消息,“糜家是徐州商贾的领头人,糜家不响应大将军,其他人自然跟着望风。”
“不来也不希罕。”另一个冀州商人冷笑道:“没了张屠户,难道就吃带『毛』猪?徐州商人鼠目寸光,不识抬举,为了一点私利就要把大伙儿都坑了,那咱们也别客气,我看不如就由我们冀州商会牵头,联络各地同行,一起抵制徐州商人,不跟他们做生意,不敢说能饿死徐州商人,至少也能令徐州实力大损。”
“此法甚妙!”众人俱各赞叹,商人没一个傻子,此事若能在冀州商人的牵头下办成,既能在扬威大将军面前立下一份大功劳,又能令冀州商人的影响力在大汉大为抬高,实在是公私兼顾的妙招。
一人叹道:“只有建立在律法和经学义理之上的平等才是真正的平等,徐州的人怎么拐不过这个弯来呢?”
“他们不是拐不过弯,而是被眼前的利益蒙蔽了眼睛。”杨二掌柜听到诸人的议论,知道是同路人,心痒难搔,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冀州商人都转头相望,拱手:“二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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