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他们都不缺乏,他们只是缺乏一个机会,而君主立宪制就是机会。可以这么说,在君主立宪制中失去最多的是皇帝,除了皇亲,基本上所有的人都能够接受,因为人人都得到了好处。
宴会开始重新热烈起来,诸阀竞相向李晓敬酒提问,同时望向李晓的眼神也与先前大不相同,如果说先前把李晓当作一方诸侯已经是相当高看李晓的话,那现在诸阀已经从李晓身上嗅到一丝霸主的气息。天下四分,士农工商,农工商已经毫无疑问站在眼前这人这边了,再加上渴望出头的寒门士子,以及一些想在君主立宪中重新崛起的没落贵族,人心所向,已见其端。
李晓本来就打算借这顿酒来会见河东各层代表,并清楚阐述自己的政策,以期求得最大的支持,现在见目的基本达到,自己的政治理念被现今中国势力最大的门阀所接受,心下也自畅怀,来者不拒,有问必答,酒到杯干。在李晓的心里,从来就没想过实现完全的民主式制度,中国实际上一直就领先世界,即使是封建制度,如果不是明朝实行八股取士,满人因为要压制汉人,所以在思想上拼命禁锢,中国岂会落后世界百年?只要不是儒家一家独大,开放思想,即使没有君主立宪制,中国依然能强盛,李晓现在所做的,就是朝这方面努力。现在看来,努力已经见到了希望,商人和部份贵族愿意接受自己的思想,自己研制的种子能够在这片土地上生根发芽,他怎么能不高兴?
但汉代的酒纵然度数低,喝多了也不免要罪,李晓左抵右挡正醺醺然间,一个清丽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我闻大将军推行平等,就连『妇』人亦可为官,大将军军中就有不少女官,不知是也不是?”
李晓抬起头来,努力张开醉眼,见一个身形瘦削士子正走到案前恭恭敬敬的向自己敬酒,并且提问。礼貌李晓是不缺的,当下持觥站了起来,道:“天分阴阳,人有男女,女『性』就占了半边天,女人既读得书,识得礼,能劳动,判得是非分明,为何不能为官?”
那人似笑非笑的道:“大将军就不怕引起非议吗?”
李晓大笑道:“我军推行的宗旨就是但求‘公平’,既是人人平等,女子自然也有平等之权,求学上进,经商当官亦是她们的权利,何人非议?那些非议的人不过是连女子也竞争不过的庸才而已,他们非议,是怕女子抢了他们的饭碗,扫了他们的面子,这等小人之言,理会它作甚,哈哈!”
李晓说的高兴,旁边可有人听的不高兴了。要说明朝以前的士子还是有些骨气的,有不同意见就敢和上位者顶,清朝以后就不多见了,找遍清朝,基本就没有铁骨铮铮的大臣,为什么?因为是硬骨头就不肯承认清朝,不肯剃发,肯投入清廷为官的就不是硬骨头。一个贵族士子『插』言道:“大将军,女子干政,牝鸡司晨,此乃取『乱』之道,大汉之祸殷鉴不远,如何能说禁止女子干政的是小人非议呢?”
李晓对那士子呵呵笑道:“难道男子干政,天下就太平了?你指的是不在其位而谋其政,自然会『乱』,如果一个女子凭自己的学识考取了她能力范围之内的官,如何会『乱』?外行管内行才会『乱』,内行管理,律法制约,什么时候都『乱』不起来。”
要说李晓的话一下子还真难辩驳,那个贵族士子道:“可……可女子抛头『露』面,成何体统?”
李晓醉乎乎的答道:“规矩体统是人定的,慢慢也就习惯了,再说,天下之人有一半都是女『性』,把一半的人禁锢在家里,你不认为是很大的浪费吗?做不做官先不说,比如农桑庄稼,医生大夫,还有教育我们下一代老师,这些行业女子为什么就不能从事?别的不说,我看教化育人,女『性』先生就比男『性』先生好,她们对孩子有先天的亲和优势,有利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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