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争议的主母,得罪了哪头都没有好下场。现在典韦都开始怀疑小五了,他交出亲卫营,是不是就有其中的原因?偏偏这点还没法去问,只能一辈子烂在肚子里。
蒙头睡了一个闷觉,下午典韦去当值,却见一个人脸『色』铁青的从大将军房中愤愤而出,典韦觉得这个人甚是面熟,想了一会儿终于想起来,此人叫梁虎,原来是白波军派驻在扬威军中的联络官,后来两军联盟破裂,联络官也各自撤了回去,现在此人又在扬威军出现,不用说,一定是代表白波军来谈判了。
典韦猜测的不错,梁虎正是代表郭太来谈判的,河东一向被郭太视做自己的粮食基地和钱庄,官兵来了一茬换一茬轮流坐庄他奈何不得,但友军是万万不能触碰自己禁脔的,不然地盘都没了,吃的喝的找谁去?但是李晓这次率军进入河东其目的之一就是为了解决郭太,哪里还会理会梁虎的警告,当然,为了在道义上站住脚,公开反目是不行的。李晓只推说这次进军就是为了彻底歼灭吕布,并请白波军协助,从侧后截住吕布,什么时候吕布军被消灭了,大军就退出河东。
可怜白波军已经被吕布打残了,十万人马出河东,最后只剩了一半人不到狼狈逃回,再去捋吕布虎须,郭太哪有这个胆子?而且不管郭太出不出兵,后果都不会妙,如果他出兵响应,配合黄巾军拦截吕布的后路,李晓就会勒住脚步,让白波军去和吕布打生打死,等白波军消耗的差不多了再出手,一个一心想割据的军阀手里没了兵,说出来的话还要谁听?如果不出兵,则没有阻止友军的借口,坐看友军慢慢控制河东,最后再来收拾自己。
梁虎不敢替郭太做这个主,纠缠了半天,见李晓不肯松口,自己的亲情牌和威胁牌一律无效,也明白了他的心思,怒而辞出。
见梁虎走了,李晓哑然失笑,他忽然发现自己越来越像政客远多过像一个军人了,若是在原来,一是一,二是二,自己从来就不屑说违心话,哪里会做这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算计人的事?看来真是时势造英雄啊,人总是随着环境的变化而变化。
暗自感慨了一下,对郭嘉道:“快马急报,提醒白骑他们小心一点,当心郭太偷袭他的后路。如果郭太真的敢先动手,那我们只要把白波军列为优先打击目标,吕布倒要暂时放一放了。”有道是兵过如洗,十万大军南下不可能猬成一堆走一条路线,粮食供应吃不消,上党郡的粮食只能提供一部份,剩下的还得部队自筹,所以李晓把十万人分成左右两翼,自领左路,右路以张白骑为首,两路相隔五十里,这样遇到情况可以随时救援,征集粮食也相对容易一些。
郭嘉点头应是,道:“大将军,还有一事亦不出您所料,河东门阀已有代表派人来联络我军,表示愿意归顺,大将军何时接见他们?”
李晓眉头一耸,有些诧异,道:“这么快?吕布犹有一战之力,这些人急着投降干什么,墙头草也不是这么当的?都是哪些门阀?”
郭嘉听到李晓对这些人的评价不由摇了摇头,道:“以王阀、卫阀、裴阀为首,大多数门阀豪强皆愿投诚,听说吕布进入安邑后把他们搜刮苦了,『逼』得他们不得不暗自投向我军。”
吕布进入河东会搜刮军粮军饷并不奇怪,不这样做才奇怪,但是居然搜刮的连豪门大族都吃不消,宁愿和一向视作反贼的黄巾军合作,也不愿与顶着朝廷名义的吕布合作,那吕布的搜刮会是怎么样一个程度?李晓皱眉沉『吟』半晌,道:“怎么会这样,吕布如想在河东立足,按理说就不会把事情做的那么绝啊?”做为一个统帅,看事情不能光看表面,必须把其中的实质幕后,对手的每一步意图都层层剖析清楚,以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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