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更有利。”
“可是并州多山,土地贫瘠,又与匈奴、鲜卑相邻,蛮族年年南下烧杀掠夺,这么一个穷州,养的活近一百五、六十万人口吗?”并州原有人口估计在七、八十万,再加上黑山黄巾军近百万,这么多人口全涌入并州,杨凤很怀疑并州会不会被立刻吃垮。
“只要留下种子粮,拼死熬过第一年,以后就活的下来。我们在太行山里吃草根、树皮都熬下来了,还怕占了并州以后活不下去?”想到每到冬、春两季黑山军蜷曲在冰雪里忍饥挨饿易子而食的情形,张燕的心里就不由痛苦的扭曲起来,拿不下冀州退而求其次打并州也不错,总之无论如何也不能再继续窝在山里了。
“这么说大帅你是同意扬威军的意见了,那辽东公孙瓒那边怎么办?人家粮食给了,兵器也给了,我们不按约定的办,说走就走,食言而肥,是不是不太讲义气?”杨凤有些踌躇。
历史上黑山军总盯着袁绍的冀州打,其实开头就是公孙瓒搞的鬼,用粮食吸引黑山军给自己卖命,拖袁绍的后腿,后来公孙瓒虽然死了,但黑山军死在袁绍手里的人太多,仇也结大了,没人支援也不肯放过袁绍。古人极讲信义,现在黑山军正和公孙瓒处在蜜月期,背信弃义的事做起来未免脸上无光。
“算我们欠他的,以后有机会再还给他。”身为黄巾军名义上的首领,与黄巾军的前途,黑山军近百万条生命相比,张燕也顾不上什么信义了,“扬威军的意思很明白,机会就是在袁绍和公孙瓒大军相持不下的这段时间里,如果我们现在不走,等他们两个分出高下来,机会就再也没有了,你以为公孙瓒真的会按照约定和我们划地而治,平分天下?”
杨凤微微一笑:“嘿,我只是尽我的职责提醒一下大帅,大帅也把我看的太天真了。既然大帅主意已定,那打算派谁去阳邑?”
“事关我黄巾军的前途命运,这一趟我亲自去,余毒、郭太那里我派人去通知,不然他们两个未必会给扬威军面子。”张燕道:“这里我就交给你了,为安稳起见,阵线再缩一缩,别给袁绍留下任何机会,我们输不起。”
烈日炎炎,万里无云,群山翠掩中,一条粗有规略的黄土大道在太行山中隐约穿行。
路旁有亭,亭中有桌,桌上有酒。
桌是石桌,酒是新酒。
“伯方,送君千里,终有一别,我们就次别过了。”在阳邑三十里外新修的草亭里,长袍宽袖的郭嘉神态洒脱,举杯向荀友作别。
“奉孝,你真的打算留在这里?”荀友依依不舍,因为荀家不肯花钱赎郭嘉,对郭嘉他的心里一直很愧疚。他十分了解郭嘉的才华,只需要一个肯容纳欣赏他的明主,郭嘉就能一飞冲天,这样一个才华横溢的人居然被『逼』的没办法要屈身事贼,这让他怎么想怎么也觉得造化弄人。
“反正也无人监视于你,奉孝,干脆我们一起走吧!”荀友不死心,向周围偷偷打量了几眼,大道之上,除了荀家的家人,就只有些驾着货车往阳邑而去的行商走过,无人留意他们,便想撺掇着郭嘉逃走。
郭嘉哈哈朗笑,摇了摇头,道:“伯方,我们相识十年了,我郭奉孝是怎么样的人你不清楚吗?这种让我背信弃义的话不要再说了。”
荀友急的直跺脚:“奉孝,你别迂腐了,和反贼你讲什么信义?圣人说事急从权,难道你还当真了?”
郭嘉闻言面容一正,道:“伯方,从今以后你我各为其主,为人臣子者,当主忧臣辱,主辱臣死,反贼这样的话我不希望再从你的嘴里听到,否则别怪我翻脸。”
荀友仰天长叹,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郭嘉长袖一拂,道:“好了,伯方,你别为我担心了。我且问你,我们读书是为了什么?”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说到底,也就是框扶社稷四字而已。”对荀友这样的世家子弟,眼界高的很,读书就是为了当官发财这样的龌龊想法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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