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圣?”李晓的话太诛心了,荀友感觉像是被他用刀割开了心脏,所有的深藏内心的秘密都赤『裸』『裸』的坦诚在这人的眼前,不由满头大汗。
“时代在不停的进步,先圣也只是以当时人类所领悟的知识来解释他所认知的世界,如果我们后人不知道开拓进取,只是一味抱着先人的每一句话都不放,认为先人的每一句话都是至理名言不可更改,那恐怕我们现在还在治水,因为大禹的父亲是用堵来治水的,按照先圣所提倡的孝道,大禹也应该用堵去治水,而不是自作主张的改成疏,他这是不孝。”
“好大的气魄!”啪啪啪,郭嘉吃惊之余鼓起掌来,大声道:“时代在进步,先圣也只是以当时人类所领悟的知识来解释他所认知的世界,大将军高论,嘉佩服的五体投地。既然虚无飘渺的五德学说不足信,那大将军以为新旧更替的原因是什么?”
李晓目视郭嘉,点了点头,道:“看来郭嘉先生倒不是食古不化,是一个实用学派的人啊。”
郭嘉不解:“何为实用学派?”
李晓道:“简单来说,就是学识以经世致用为主,以我的理解,就是用实践来检验学术的正确『性』与否,打一个比方,你我各有一把剑,你说你的剑锋利,我说我的剑锋利,到底谁的剑锋利用嘴巴辩论是没有结果的,最好的检验方法是拿出来互斫,用事实来代替嘴巴上的辩论。我就是这样一个实用学派的人,所以郭先生、荀先生想和我辩驳,请务必举出真实的例子,像五德学说什么专门用来讨好皇帝的话就不用抬出来糊弄我了。”
荀友臊的满面通红,五德学说是大有深奥,可预先推测哪个王朝即将覆灭,哪个王朝即将兴起,先不说谁能,谁敢?反正吃谁的饭就说谁的德行在兴起,这是保命兼发财的不二法门。看来自己还真看轻了这位大将军,五德学说对付一下寻常的老百姓还行,对付这位学识上深不可测的大将军,那种官面上自欺欺人的话还是不用说了,人家心里清楚的很,不拿出点真实的本领来是不行了。
“用实践来检验学术的正确『性』与否……说得好,说得好!”咋闻后世的哲学理论,郭嘉两眼发光,颇有豁然开朗之感,道:“看来大将军是找到了治理天下的正确方法了?嘉洗耳恭听。”
“不敢,只是我的浅见而已,其实方才已说了,我认为王朝的兴亡不是因为什么天运,而是天子和朝廷官员把那句‘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的经世名言给颠倒了,民为轻,命不足惜,以至天下的百姓都起来反抗,所以才有新旧王朝的更替,一个更能取得老百姓拥护的政权取代另一个失去老百姓拥护的政权。道理谁都知道,可为什么不管哪一个王朝都会从兴盛走到灭亡的那一步?”说到这里,李晓看看郭、荀二人,二人凝神贯注,都在侧耳静听答案,连高览这样的武夫也不例外,当下续道:“其实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权力无法得到控制,一个没有控制的权力是危险的,是必然走向覆亡的。”
这个道理对博学士子来说还是浅显易见的,郭嘉微微点头,拱手道:“请大将军为嘉详解。”
“自古以来,掌控国家大权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皇帝,一种是权臣,但不管是哪一种,一旦失去了约束,后果就不是人为可以控制的了,把国家的安危寄托在一两个人的英明睿智上,对一个大国而言,是不理智的,万一大权所托非人,其结果就迟早会如同现在的大汉朝廷一样,破败不堪。就拿我们大汉朝来说,先前的权力体制是很好,皇帝和三公九卿相互制约,在权力得到约束的情况下,国家政权稳定,百姓的生活得到了保障。可后来呢?一会儿大将军专权,一会儿宦官后戚专权,这种情况是怎么发生的?为什么每一个朝代兴起时权力的结构都很好,而日久之后都会失去控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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