虏,一视同仁。但是……”他威严地扫了底下一眼,道:“对那些滥杀无辜百姓的人,只要有人指证,我们不会放过他。我们都是军人,军人在战场上相互砍杀天经地义,但是把刀口对准百姓的人,就不配军人这个称号,既然不配当军人,那落到我们手里,我们自然也不会以军人来看待。”
“说的好!”在旁边观看的俘虏堆里传来一声大呼,不过人太多,也不知道是谁喊地。
李晓没有理会,道:“该说的我也说完了,现在请大家按顺序排队去那里领钱,每个人都有,不要急。”他把手往台下右侧一指,那里一溜摆了一排长案,每张长案后面都有一个书办,身后放着一箩筐一箩筐的制钱,单等给俘虏登记姓名并发放遣散费。
俘虏们在扬威军士兵的指挥下开始向长案那头缓缓移动,李晓走下高台,和水伯交代了两句,正准备离开,忽然一个脸『色』苍白地俘虏走了过来,大声道:“大将军,在下心中颇有些疑『惑』,想请教大将军,不知道大将军肯不肯替我解『惑』?”
李晓一听声音便知此人就是刚刚喊“说的好”之人,见他穿的是官兵军官的服饰,右边肩头上高高隆起,显然里面还缠着绷带,再仔细打量他的相貌,李晓心里一动,道:“我认得你,那天晚上就是你指挥的进攻,差点攻破了我的防线,你的战术险些就成功了。”
哪那个军官苦笑一声,道:“成者王侯败者贼,毕竟在下还是棋差一招,输给了将军,惭愧惭愧。”
李晓道:“战争是最不可预测地,不到最后谁也不可能知道自己的战术到底正不正确,而且就算是正确的战术,还要看执行的人得不得力,天时地利人和无一不在影响着战争结果,那些只看结果而认定战败者一无是处的人,其实根本就不会打仗。”
哪个军官闻言呆了半晌,愕然道:“败就是败,实不敢当将军谬赞。”
“对了,在下李晓,还没请教尊驾姓名。”李晓一拱手。
“司马青,表字子云,前任袁军部司马一职。”
“司马?”李晓嘴里慢慢念叨,“司马乃是当世大姓,没想到将军还是系出名门?”三国最后归晋,晋朝的皇帝就是司马昭,至于诸葛亮和司马懿斗法的故事,后世中国不知道的人可不多。
司马青再次苦笑,道:“在下乃是司马旁支,藉藉无名,亦是寒门中人,他人地辉煌荣耀,和在下可是没有半分关系。”
“自食其力方显其节,一介寒门能在军中做到司马地职位,足见将军的大才。”李晓应道,心想可惜你这样有本事又是大姓家族地人却未必肯为穷人卖命,虽然你是寒门出身,但只要有一天爬到一定高度的位置,肯定就会进入司马家族的视线之内,那时你还会这么洁身自好,党党不群吗?当下道:“不知将军找在下有什么事?”
司马青道:“这几日听了不少新奇的言论,有些在下并不赞同,有些百思仍不解其意,还有些却是发聋振聩的惊世之言,若行之,必将泽被百姓。可惜将军的部下对将军的经言也是一知半解,无法解答心中的疑『惑』,无奈在下只有求见将军本人了,还请莫怪冒昧。”
“哦,居然对我的政策感兴趣,难道有转投阵营的意思?这个人打仗是把好手,又是正规军出身,如果他能够弃暗投明,那对部队的正规化建设将起到极大的作用。当年国民党就有很多高官显贵舍弃了荣华,毅然投身于革命的洪流之中,我为什么就一定认为门阀世族中的人就一定是敌人呢?这个观念看来要改一改。”想罢,李晓遂正『色』道:“请教不敢当,将军有什么疑『惑』尽管问,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