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先回家,而是带着退伍国家补助给他的几万块钱和历年积蓄,先后辗转来到几个牺牲战友的家里,以探望战友家属的名义每一户都偷偷留下了一部份钱,这是他现在唯一的能力。最后一站是蛮牛家,蛮牛家在西北,穷乡僻壤,若论家境,他是最穷的,所以他预留的钱也最多,有两万,口袋里剩下的两三千足够他回家的路费了。
下了火车,再乘长途汽车,他听蛮牛说过回家的道路,最后一站下车都还需再走上十几里山路才能到达他们那的村庄,因此他也不急,随便找了个位置一坐,闭上眼睛便假寐。现在的他心理颇有障碍,似乎每一个投来的目光、每一句无意的话语都在影『射』他战俘的身份,他异常盼望夜晚,黑暗能掩饰他的踪迹,能带给他安全感,这样旁人就会忽略他的存在。
行行复行行,不断有人上下车,李晓始终没有睁开过眼,那和他没有关系。道路也越来越颠簸,坐在最后一排的乘客被震的“哎哟”『乱』叫,中国的国情就是如此,越穷的地方道路越差,李晓早习惯了,况且一个连心也死了的人,身外之事就更不在意了。
忽然一声暴喝传入他的耳朵:“各位老少爷们、大叔大婶,不要『乱』动,兄弟们手头紧,想找各位借点财,以后等兄弟们发了,定当图报,绝不食言。现在,还请各位配合一下,把兜里的钱掏出来,不要试图反抗,要不然兄弟们一紧张,手里的家伙伤了你,那可不要怪我没打招呼。”
话音未落,车里一下子就乍了,哭的、喊的、哀求的,『乱』糟糟什么声音都有。李晓连眼睛都没睁开一下,波澜不惊,这种小场面还吓不倒他,不过他也不愿意就出手,当英雄都当到他这般下场了,别人的死活再与自己何干?菲迪加死了那么多人,尸横遍野,人命有如草芥,也没见国际社会说什么话,损失点钱财算什么?我们是战俘,英雄不是我这等人可以当的,自己的事等惹到自己头上再说。
他抱定主意不主动挑头反抗,车内其余诸人就更没胆量了,任由劫匪一个个的搜身,把财物掠走。间或有一两声女『性』的尖叫响起,还是先头那个劫匪的声音道:“你们放心,道上有道上的规矩,我们只劫财,不劫『色』。那些又劫财又劫『色』的王八蛋没有人『性』,咱兄弟不干那样的事。”
一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