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主母病重,段之言主动要求照顾沧云,但作为如今唯一能接手沧家账目的人,沧月只要求他好好工作,她亲手照顾沧云。
见到沧月要照顾沧云,原白也巴巴地凑上来,“我也可以,我帮表姐。”他想,正好有机会跟沧月培养感情,即便以后出了什么意外还有沧月可以依靠。
“可你,武馆那边?”段之言知道沧月一心要考武状元,如今春考在及,若是怠慢了沧月就可能功亏一篑。
“没关系,师傅说我天赋异禀,就算不去练武也没关系。我在家看看兵书就行。”沧月这说法还是谦虚的,武馆里的几个老师傅甚至想要拜沧月为师。
“段之言你就只管做你的事情,姨妈这边有我跟表姐。”原白急切地想要赶走段之言,好似他是个巨大闪亮的电灯泡一样。
段之言点头应允,“那就辛苦月儿了。”
“不辛苦,我这边好多下人帮忙,你才辛苦。”沧月露出心疼的表情。
这两人跟按着原白的头强喂他狗粮有什么差别?而且,沧月把他当下人了?!
原白敢怒不敢言,他只能在心里愤恨地想,等沧家落到他们手上一定让沧月和段之言哭着求他。
自那之后,沧云一直在昏迷,即便醒来也是疯狂地挣扎,沧月问了几次她哪里难受,却什么都没问出来。
天色渐晚,今天已经是沧云昏迷之后的第五天,恰巧是原白守的夜。
“水。”沧云从昏迷中醒过来,对上原白得意的脸,她隐约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原白将水递到沧云面前并没有喂她,只是在距离沧云一臂之遥的地方举着,“等姨妈醒来等了好久了呢。”
“给我水。”沧云以为原白刚刚没有听见,于是又重复了一次,然而原白只是轻蔑地扫过沧云的手,并没有把水递给沧云。
“我想,比起水,姨妈应该更需要这个东西。”说着,原白从袖中翻出那个小瓷瓶,他倒出一颗小药丸捏在手中炫耀起来。
沧云还没有意识到她已经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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