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仿佛面对讲台上最不受欢迎偏偏又没有自知之明,觉得自己的学识品行完全值得学生瞻仰的那一类老师。
“在球场上,你当然可以全力以赴争取成为光荣的胜者,但是球场之外的力量控制的胜利,你不觉得胜之不武?”
“只要胜利,不分球场内外。老大,上一次热身赛,我承认是借助于球场之外的力量,你不也挺高兴吗?”
司马仲南活像凭空挨了两个大嘴巴,脸颊顿时火辣辣地燃烧起来。是的,他的确挺高兴,可是当明白球赛获胜背后的关键因素时,他马上为那一刻的高兴付出了十倍的代价这些天,他就没有好好睡过一觉,心情低落得好似上帝恶作剧让他经历妇人的更年期。
“好吧,杜建,你如果觉得非如此不可,你可以自己去跟付子菲说。她要是不会像给付子莹那样给你一个大嘴巴,我就退出。”
“老大,到底什么意思?你跟郁轶凡那家伙退出或者存在,你觉得我有决定权吗?”
“本来没有!但是当你希望场外能有决定胜负的因素时,就有了!”
“老大,好吧,我认输!天狼或者野牛,你们都是其中无可争议的灵魂人物。假如你们都退出,留我一个人干什么,唱独脚戏吗?”
“自大的家伙,天狼和野牛,除了我们三个,难道就没有别的队员了?”
“在我眼里,有跟没有一样!特别是那些替补的家伙,糟得就像一些烂白菜。”
“我不许你这么说我们的队员!”司马仲南严肃得就像教堂里主持婚礼的神父。
“好吧。我更正,是那些天狼队替补的家伙,糟得就像一些烂白菜!”杜建理直气壮地嘟嚷,算是对自己称他做“老大”的家伙做出一点小小的妥协。
天狼队和野牛队在锦城已经暮春的晴空之下,终于拉开阵势。附带着一应替补队员、啦啦队以及可有可无的后勤队,全都打了鸡血似的,只差在场下另开一个战场,以便捉对儿厮打以表忠心。
付子菲跟郁轶凡的恋情,已然是一个公开的秘密。现在,她的身份不尴不尬四不着落,天狼队因了上回热身赛的教训,除了郁轶凡,别人自然要当她是打入我军内部的特务间谍。而野牛队,还不够付子莹一个人煽风点火的呢l一个胳膊肘儿朝外拐的罪名,已经足够让全班同学地她而前竖起一道密不透风的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