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开始在椅子上扭来扭去,像一条被放在岸上的鱼。
“别动。”萧谨风说。
萧念不动了,但过了片刻又开始扭。
“别动。”
“爹,我屁股疼。”
萧谨风看着他,沉默了片刻,说:“那就站。”
于是萧念从坐着变成了站着,站了一会儿又开始晃。
“别晃。”
“爹,我腿疼。”
萧谨风深吸一口气,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在宫里学规矩的情景。
那时候他才五岁,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练字、背书、学礼仪,稍有差错就要被嬷嬷罚站,一站就是两个时辰。
他不想让萧念吃他吃过的苦,但也不能让儿子变成一个没规矩的野孩子。
“休息一会儿吧。”他说。
萧念如获大赦,一溜烟跑出去找念晚了。
念晚已经两岁了,会走路,会说话,会说“哥哥抱”。
萧念抱起妹妹,抱了三步就抱不动了,两个人一起摔倒在草地上,滚了一身的草屑。
念晚趴在地上,抬起头看了看哥哥,忽然笑了,笑得露出几颗小白牙。
“哥哥,笨。”
萧念坐在地上,看着妹妹那张笑得灿烂的脸,忍不住也笑了。
“你才笨。”他说。
启蒙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萧念的字还是丑,但至少能看出是字了。
洛卿卿将他的第一张“人”字裱起来,挂在书房的墙上,说是“留念”。
萧念每次经过都要看一眼,然后撇撇嘴,假装不认识那张纸。
萧谨风教规矩的进度很慢,不是萧念学不会,是他舍不得太严厉。
洛卿卿看在眼里,没有说什么。
她知道萧谨风在宫里吃过太多苦,不想让儿子重蹈覆辙。
但她也知道,萧谨风不会真的把儿子惯坏,因为他心里有一杆秤。
果然,萧念五岁的时候,已经能稳稳当当地坐一炷香的功夫了。
虽然还是会偷偷在桌子底下晃腿,但至少表面上看起来像个小君子。
那年秋天,萧谨风开始教萧念骑马。
他选了一匹温顺的小马,毛色棕红,四蹄雪白,脾气好得像个老好人。
萧念第一次上马,紧张得抓住缰绳不敢松手,整个人趴在马背上,像一块贴在马背上的年糕。
“坐直。”萧谨风拍了拍他的背。
萧念直起腰,又趴下去,又直起来,又趴下去,反复了几次,终于勉强坐直了。
“好,走。”
小马慢悠悠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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