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念四岁那年,洛卿卿决定给他启蒙。
不是她望子成龙,是这小子实在太皮了。
三天两头爬树掏鸟窝,把邻居张婶家的母鸡追得满街跑,还带着镇上几个同龄的孩子在巷口挖了一个大坑,说是“抓野兽”。
结果野兽没抓着,竹影一脚踩进去,摔了个狗啃泥。
“萧念。”洛卿卿将儿子拎到跟前,表情严肃,“从明天开始,你每天上午跟着我读书认字,下午跟着你爹学规矩。”
萧念瞪大眼睛:“为什么?”
“因为你快把青竹镇拆了。”
萧念瘪着嘴,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但看见洛卿卿那副不容商量的表情,硬是没敢哭出来。
启蒙第一天,萧念坐在书桌前,手里握着一支比他的手指还粗的毛笔,面前摊着一张宣纸。
洛卿卿在纸上写了一个“人”字,让他照着写。
萧念盯着那个字看了半天,然后低下头,在纸上画了一道歪歪扭扭的线。
“这是什么?”洛卿卿问。
“人。”萧念理直气壮。
洛卿卿看着那条线,深吸一口气:“人不是一条线,是一撇一捺。”
萧念又盯着那个“人”字看了半天,然后重新落笔。
这次他画了两道线,一道向左歪,一道向右歪,两道线还没有连在一起。
“这是人。”他指着自己的作品,语气笃定。
洛卿卿沉默了片刻,将那张纸拿起来,仔细端详了一番,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萧念,你的字比娘当年的还丑。”
萧念不知道这是夸奖还是批评,只是嘿嘿笑了两声。
萧谨风从外面走进来,看了一眼桌上的“人”字,嘴角抽了抽,然后面不改色地说了一句:“比我当年强。”
洛卿卿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骗谁呢”。
萧谨风面不改色地接过了儿子手里的笔,在纸上写了一个工工整整的“人”字,笔锋遒劲,风骨毕现。
萧念看了看爹写的字,又看了看自己写的,歪着脑袋想了半天,然后说了一句让洛卿卿哭笑不得的话:“爹,你的字不像人。”
萧谨风愣了一下:“那像什么?”
“像树。”萧念指着那个“人”字的一捺,“这个是树枝,这个是树干。”
洛卿卿没忍住,笑出了声。萧谨风看着儿子那张认真的脸,也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下午,萧念跟着萧谨风学规矩。
萧谨风教的第一课是“坐”。
坐要有坐相,腰背挺直,双手放在膝上,目光平视前方。
萧念坐了一盏茶的功夫就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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