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佞幸之臣,为了取悦太子,谋取长久的富贵前程,迫不及待地也想要表现一番。
这几日,刘发已经接到了不少朝臣们奏请议立皇后的奏表,说的无非也都是,太子已立,母以子贵,且中宫位虚,不利于理顺后宫秩序,也不合乎于臣民们殷切盼望皇后母仪天下之心。刘发皆都留置不批,放在了一边。
这些大臣们邀功心切,等了几日,上了几次奏表,都如同石沉大海,当下也沉不住气了。这么好的一个表功的机会,万一被他人先抢去了怎么行。
这一日的朝议
刘发刚道:“诸位臣工有什么要奏议的?”,当下就有右内史李冉出班奏道:“陛下,臣有本要奏。”刘发看见是他,当下就想起来这几日上奏表上得最起劲的便是此人。刘发有心想不让他说,可又碍于朝廷规矩,当下也只有冷冷道:“讲吧。”
李冉道:“陛下,太子已立,天下却未定,所独缺者,中宫皇后也。所谓天地乾坤,阴阳相辅。陛下御宇一年有余,海内思定,唯因阴阳不得理,中宫位虚,始有遗憾。因此,臣请陛下,为天下臣民计,为后宫安定计,速立皇后,以安海内人之心。”
说着拜伏在地。
其余一些大臣也赶忙出班,跪地道:“臣附议。”
刘发见这么一群人迫不及待地想要表功那副模样,不禁有些又恼又笑,当下道:“好了,朕知道了,此事缓议,你们先退下吧。”跪在地上的众臣闻言皆是一愣,他们原以为刘发会就着台阶往下走,岂料他竟然一口回绝。
正彷徨无计间,一个人沉声道:“陛下,臣附议。”一看,竟是御史大夫许昌,刚才那些人的分量加起来都没他一个人重。
刘发对那些人能够随口敷衍,对于三公之一的许昌却不能不慎重对待。当下刘发开口道:“许大人,这是朕的家事,还请许大人不要插手。”许昌拜道:“立后虽为陛下家事,却也是国事。臣不管陛下的家事,却要管国事。中宫位空,容易让后宫不安,后宫不安,则容易让朝局不安,朝局不安,则天下不安。陛下春秋正盛,后宫姬妾众多,如果没有皇后居中管理,日久怕要生乱那。”
刘发一愣神,接着一拍几案怒道:“放肆,朕的后宫岂是你这个大臣能管的,休要再说。”说着,一转身,竟是拂袖而去。刘发这一半是在生气,一半也是在躲。御史大夫都说话了,如果一大批臣子接着附议的话,这场面就不好收拾了。
刘平站在阶下,却也是暗怪这些人多事。刘发一直觉得亏欠刘庸母子,因此想把皇后之位暂时拖一拖,拖到不得已再立皇后。现在众大臣在朝议上当众奏明,若是传到梅姬耳里去,后宫才是要真正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