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监察诸御史,以及丞相府所暂派的纠察使。”刘平又道:“除以上官职,其余以风闻劾奏大臣,而又查无实据者,当何罪?”
赵禹已有些明白过来,当下略显慌乱,道:“议诽谤,构陷,失德罪。”刘平拍拍手道:“赵大人果然多年为文法吏,律法比寡人要熟悉得多。那太中大夫又该当何罪?”
赵禹拜道:“请殿下明察,太中大夫并非妄言,其所言有实据,皇上诏命中有明言,臣不过是依照皇上的诏命办案。”刘平冷哼道:“何谓有实据?可有二千石附议?可有刀笔吏记录?”
赵禹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太子殿下今天恐怕就是来找碴的,当下也有些惶恐,毕竟太子说起来就是将来的皇上,他即便不结交王侯公卿,对于太子却是不敢不从。因咂了咂嘴唇,道:“太中大夫梅苞劾举灌夫于太子殿下婚宴上口出妄言议君,其中具体内容,下臣也不得而知。不过皇上既然已经采信,臣也不敢驳斥。”
刘平闻言,心下大惊,表面上却不动声色,道:“哦,原来如此,那是寡人的不是了。既然太中大夫所言有据,父皇也已采信,赵大人如此议罪就是再恰当不过了。赵大人真是国之栋梁,君之良臣阿。”
赵禹心里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好像已被刘平套去什么重要的话了。但又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他的这个性,门下连半个食客也没有,日常也不和人交结。办案的消息十分灵通,政争的消息却闭塞得很。刘平大婚时,他去露了个面就走了,众官因为和他不相熟,也无人留他。因此他哪知道,灌夫当日说那些话的时候,其实旁边根本就没有几个人,连听到的人过几天也都忘了,太中大夫梅苞怎么能知道?赵禹倒还以为此话乃是灌夫喝醉了酒,当着大家嚷嚷出来的。
不管如何,赵禹仍是谢道:“谢太子殿下。”
刘平强自压住心头惊异,起身道:“好,今日寡人受教了,日后还请赵大人多多指教。”赵禹道:“臣不敢,臣自当竭尽所能。”刘平摆摆手道:“寡人告辞了,不耽误大人你办事。”说着,迈步走出廷尉府衙去了。
刘平在车驾上一路沉思,回到太子宫,坐定之后,他唤过内侍来,道:“去叫卫青来。”内侍依言而去,半个时辰后,卫青即迈步走了进来,边行边礼道:“臣卫青,拜见太子殿下。”
刘平将左右皆都屏退之后,道:“寡人找你来有件事情要说一下”,卫青见刘平郑重其事地将左右闲杂人等皆都喝退了,当下也觉事关机密,回道:“殿下请吩咐。”
刘平低声道:“此处怕是有奸细。”接着又细细地跟卫青说了半晌,卫青依言,退了出去。
刘平这太子位一坐,少不得朝中有的大臣就要见风使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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