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陛下先回答臣的问题。”
刘发强忍不快,道:“两个,你有什么话直说。”
梅苞顿首道:“陛下,可是天下人都认为陛下只有一个儿子,那便是吴王殿下。”刘发一拍几案,怒道:“放肆!你敢这么和朕说话!”
梅苞颤声道:“陛下,天下人只知有吴王,而不知有齐王者,众矣!齐王殿下此次遇刺,并非意外啊。”
刘发闻言,压下怒气,道:“你什么意思,说清楚。”
梅苞脸『色』沉痛,道:“陛下,齐王殿下虽为皇子,但是生『性』仁和平淡,不好与人争执,这陛下想必也是清楚的。”刘发道:“朕自然知道。”
梅苞道:“陛下圣明。但是,齐王殿下的仁和低调,却成了某些人不敬殿下的依仗阿。他们因为知道齐王宽仁,而不敬不礼,甚至不屑齐王殿下已久矣阿,陛下。”
刘发闻言,动容,道:“此话怎讲?”梅苞赶紧接道:“陛下,臣虽为齐王殿下的娘舅,但此时却也是以一个臣子的立场来说话。齐王殿下自受封之日起,朝中大臣见风使舵者纷纷依附在吴王殿下的门下。挑拨陛下的两位皇子之间的关系。”
“这尚不算什么。那些势利之人,因为看着齐王殿下寡言少语,很少在朝堂上与人争辩,又看着陛下对齐王不甚召见,便以为齐王不被陛下宠爱,以为陛下厚吴王而轻齐王。”
刘发闻言,微有些尴尬,道:“胡说!朕的儿子,朕一体看待,有什么厚,有什么轻的。”
梅苞顿首道:“陛下圣明,臣也正是如此想的。因此臣从未相信过这些谣言。但是,朝中有些大臣,妄自揣度圣意,为了一己私利,待吴王如父母,弃齐王如敝履。”
刘发又是动容,道:“何人敢尔!”
梅苞道:“陛下。您可知道,长安城中的官宦贵戚,看到吴王殿下的车驾是如何一番情状吗?他们是下车躬身退立在道路两旁,人马垂首,以目恭送吴王殿下,直到车驾远离,才敢重新登车。”
“可是,他们对齐王殿下呢。即使齐王殿下的车驾已经到了跟前,他们也只不过是要求骑奴稍稍让出一些道路来,马不停,车不驻,人也不下来。”
“请问陛下,这难道是臣子应执之礼吗?”
刘发闻言,顿时有些恼怒,喝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梅苞道:“臣句句不敢虚言。这还是暗地里看不起齐王的人。朝中甚至还有明着不把齐王殿下放在眼里之人,到处宣扬,以为睿智,以为有远见。”
刘发今日正在心疼刘庸,为帝将近一年以来也颇觉亏待了这个老实忠厚的长子。现在刘庸人还面无血『色』地躺在病榻上,梅苞又在这说朝中竟然有人看不起刘庸,倨傲到连臣子之礼都不尽。
刘发越想越怒,冷然道:“究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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