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他随汉朝的宗室翁主前往匈奴和亲。他刚开始不愿意,借故推辞,孝文皇帝不依,强令他随行,有人说是因为他得罪了窦太后,所以才被强令前往匈奴。
中行说满怀怨恨地出发,临行说,“必我也,为汉患者!”,听到的人也懒得理他,由他胡说去。而到了匈奴之后,这个阉人果然就愤而投靠了匈奴,而且凭借汉人的精明,逢迎和智谋,很快就得到了老上单于的赏识。从此之后他就开始为匈奴出谋划策,屡屡与汉朝作对。
因为他熟知汉朝内部的情况和对外的政策,所以对汉朝的一举一动都有深刻独到的认识,成为匈奴内部一个不可多得的谋士和战略参谋者。老上单于故去之后,军臣单于继位,对中行说也是一样地信任,而中行说出于对大汉满怀的怨恨,也更加不遗余力地为匈奴谋划侵略汉朝的策略方针。
建元二年,秋七月,匈奴使节奉军臣单于命,携带国书,率领使团到了长安,朝贺新君的登极。
匈奴人入贺已经不是第一次,三年前废帝即位的时候,匈奴人也曾经派出使团来朝贺。而且帝都之中的百姓,在天子脚下生活,眼界也都比小地方来的人要广些。因此虽然匈奴使团奇装异服,一路从长安北城门行来,路上却并未有百姓围观,只是远远地指点一番。有些人拿大袖掩着脸,正在偷笑这蛮邦来的人生得果然是粗鄙异常。
未央宫,前殿
百官云集殿内,显然因为匈奴使节不同于朝鲜,西域等小国的使节,是以汉廷对待起来也要隆重许多。是日,皇帝亲自会集百官,接见匈奴的大单于使节。
使节率领使团一行,一路从未央宫门昂然而入,旁边列队的未央宫卫泥塑一般,也不去看他。到了阶下,使节正要再往上走,两旁宫卫长兵一架,挡在路前。使节也知道汉廷的规矩如此,虽然心下不满,却也只好驻足在阶下,等候传报。宫谒随即一路传禀上去道:“匈奴使节觐见!”
过不多时,殿内即传道:“大汉皇帝陛下传匈奴单于使节觐见。”
宫卫这才收回了长兵,使节拾阶而上,进得前殿去了。
殿内百官站立在地,皇帝还未出现。匈奴使节干等了片刻,才有内侍传道:“皇上驾到。”随即众臣拜伏下去,口呼万岁。而匈奴使节自然是兀自站立在当地,不跪也不拜。
朝臣们虽然见识过匈奴人的这副模样,但还是纷纷心生不满,有的人不禁已是冷哼出声,拿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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