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容貌看似汉人的中年男子将手中烈酒一饮而尽,嘿嘿冷笑道:“大单于说这是奴婢的汉朝,这是对奴婢莫大的羞辱。奴婢是匈奴人,敬仰的是天空飞翔万里的雄鹰,是草原上奔腾的骏马,是大匈奴无所畏惧的铁骑壮士,而不是那些虚情假意,满口仁义道德的懦夫。”
军臣单于大笑道:“好,本单于收回刚才的话,中行说,你说说该怎么回复那些懦夫们的皇帝?”
中行说笑道:“汉朝,三年换了两个皇帝,幕后『操』纵的不过就是一个瞎老太婆。大单于统领大匈奴的时候,汉朝的文皇帝还在世,大单于跟他讲讲客气倒还可以。现在的皇帝,只不过是文皇帝的孙子,大单于无论资格,辈分,还是尊贵都远比他高。对待这个新皇帝,大单于不必客气。”
军臣单于道:“匈汉来往数十年,历来平等,如果国书写得不够谨慎,恐怕要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吧。”
中行说还未答话,帐下一个匈奴贵族已经大声道:“大单于,你怎么倒担心起汉人来了。这些汉人,和我大匈奴打了六十多年,什么时候赢过,大单于你是天地所生,日月所置的大单于,给那些汉人的皇帝回信,已经是给足他们面子了,还客气个屁。”
另外一个贵族朗声笑道:“哈哈哈,我看大单于是被阏氏的美貌给『迷』住了,忘了大匈奴男儿的血『性』直爽,倒学那些汉人,也讲起客气,礼仪来了。这些东西,能强壮马匹吗?能使大匈奴的人口增多吗?能用来祭祀日月大神吗?”
中行说笑道:“左大都尉所言极是。中国虽自称有礼仪,有廉耻,可是君臣之间互相猜忌,连亲属之间,只要关系一旦疏远了,都开始互相杀戮。这有什么好学的?而我大匈奴,就没有那些啰嗦虚伪的东西,大单于和我们之间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关系简单,上下就如一体,这才是可以使国家长久强盛的方法。汉人的虚伪那一套,大单于不学也罢。”
军臣单于道:“哈哈,好,本单于听你们的。”
中行说道:“正是,大单于就告诉这个新皇帝,以后还是要记着每年多多送来美酒绢帛,数量要丰足,质量要尽善,否则,就让他等着来年秋高马肥的时候,大匈奴的铁骑南下横扫他的边郡,践踏他的庄稼,杀戮他的百姓,到时候就让他给他的子民收尸吧。”
众贵族闻言皆是放声大笑,志得意满。
中行说本是大汉燕地的阉人,孝文皇帝在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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