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你持此虎符,速往长安,尽发西安城门卫,得便宜行事。”
刘平喏了一声,接过西安门虎符。窦太后随即又从右袖中拿出另外两块纯金虎符,道:“这是未央宫卫一万八千兵丁与长乐宫卫一万五千兵丁的调兵右虎符,哀家令你持此虎符,节制两宫卫士,得便宜行事。”
刘平又道了一声喏,神『色』肃然接过两宫卫虎符。
西安门是长安城比较特殊的一门,它位于长安西城墙,而使其特殊的一点就是西安门离未央宫只有十几丈,未央宫的西墙和西安门几乎就是比邻而立。长安十二城门中,西安门是到未央宫最近的一道城门,从西安门就已可以看到未央宫的前殿。
而两宫的左虎符此时正在卫尉刘平手中,只是若无右虎符,他也无法调遣宫卫。而窦太后之所以要将西安城门卫的虎符也交给刘平,乃是为了以防万一。
虽然无虎符不能调兵,但窦太后仍然担心刘彻以天子之名,此时或许已经节制住了两宫的宫卫。刘平如果冒然前去调遣宫卫,又没有另外一支军队支持,恐将有变。
从瞬息之间,窦太后就从左右袖中掏出这三块虎符,就可知窦太后在离开甘泉宫的时候就已先想一步,防备万一。
刘平领过虎符,也不多带人,只点了五十兵丁,其余全部交由随行的甘泉宫卫尉李广统领,护卫窦太后鸾驾。刘平带着这五十兵丁绕开大路,从大道旁边的小道急奔前行。
夏五月,辛亥,寅时初
丞相窦婴府
窦婴一夜未眠,此时正由下人伺候着洗漱更衣,换上朝服。
窦婴显是有些心神不宁,下人刚在他襟前多抚平了一下,窦婴即不耐烦道:“都下去,都下去。”
他此时的心里已是忐忑不安,朝议在一个时辰之后就要举行,而此时还未有确切的消息从窦太后处传来,窦彭祖派去接应的人也都还没有传回消息。究竟窦太后有没有收到他派人送去的消息?还是说路上出了什么事情?若是让朝议就此进行下去,后果会是如何?
窦婴越想越是不宁,到最后连伸手去捋袖口时都有些颤抖。
他所能做的都已经做了,接下来就连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能怎么办了。
听天由命吧。
窦婴长叹一声,道:“备车,去宫里。”
寅时末
未央宫内,前殿外的广场,已经百官云集。这盛夏时节,早晨的时光最是舒爽,东方似亮未亮,轻风徐拂。人站在偌大的广场上,更是没有半点烦闷之意,正是一日之计在于晨。
窦婴来了之后,众人皆都上来见礼道:“丞相大人安好。”窦婴一一点头回礼,轮到赵绾与王臧二人,窦婴脸『色』也未变,仍是道:“赵大人,王大人,安好?”
赵,王二人终究不如窦婴有城府,脸『色』微微尴尬道:“下官不敢劳丞相惦记。一切安好。”窦婴也不和他们多说,转身自去与别人说话,可深衣内,却已是冒了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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