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看来,我竟是连这个福分也没有。也不知道前几世作了什么孽,落得这么个下场。前世受冤,稀里糊涂死了,今生刚想有所作为,又遭小人忌恨,飞来横祸,一番雄心壮志都成了泡影,上青云日也正是下黄泉时,唉!”
他毕竟年轻,大起大落之下,就不免信了宿命,由一极走向另外一极,想要恢复,怕是得要一些时日了。
景帝见太后如此判,正合自己心意,当下谢过母后,朗声道:“今日太后既已判下此事,朕意也觉得处分得当,长沙王人等,待朕寿筵结束后,立即返回长沙封国,不得再在长安停留。尔等可听见了?”刘发等人又是一通拜谢。赵王也不敢再说什么,缩在席位上想自己的心思。
赵王其人,虽阴险,却无智。他专好整治构陷别人,可是却很少瞻前顾后,他的阴险乃是本『性』使然的阴险,没有半点谋略,也没有什么大的目的,他就是要把得罪自己,妨碍自己的人想办法除掉,至于什么时候除掉,怎么除掉,自己如何全身而退,都没有好好思量过。但凡他有些谋略,也断然不会选择在这样的场合揭发出这样一桩事情来。若是他揭发的是件谋反要案也就罢了,既不丢人,也属得当。可偏偏他揭发的乃是一桩根本就上不了台面,且人人心里有数的丑闻,因此搞得景帝深感丢脸,又迫得景帝骑虎难下,若不是窦太后出面消解,这个寿筵可能就此便算完了。一旦皇子获罪,谁还有心思去吃什么美味佳肴,就是景帝自己,可能也马上就要拂袖而去了。因此,赵王此举,刚开始还自鸣得意,心想和自己作对的都没有好下场,及至后来被景帝言语敲打才醒过味来,至此已经吓了个不轻。坐在那里想了半天,几乎肠子都要悔青了,此举虽说明着是要陷刘平于不忠不孝,可顺带着却给了景帝老大一个难堪,给皇帝难堪的人,不用说,百分之百的不忠不孝。若是景帝再多疑些,可能还要怀疑他另有所图,想到这里,赵王又是一身冷汗,眼前的饭菜均索然无味,心里打起了小鼓。
当然刘发父子三人的日子也不好过,经此变故,眼前的一切都似乎再和自己没有关系,只是茫然坐在席上。那边厢,群臣为了缓和气氛,讨好皇帝,已经想出了另外的法子,一个个地在那讲起逸闻趣事来了,为首的当然就是景帝的几个弄臣。皇帝太后本就不太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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