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讲述一番这些皇室旧闻给刘平听,以免日后他见了宗亲们言支语绌,丢乖弄丑。现在看来,竟是免了。
刘发也不及细想,引着刘安就往殿内走去。二人分跪于左右两首,以分尊卑长幼。刘庸刘平二子躬身伺立两旁。
淮南王一跪坐下就笑道:“长沙王可曾见过几位同胞兄弟阿,这几年未见,必是想得慌吧。皇上此次逢五大寿,你们兄弟才得齐聚长安,理当叙叙兄弟之情啊。”刘发微一苦笑道:“王叔就不必取笑侄子了,我本是庶出,母妃又不受父皇宠爱,勉强封了个偏远之地,有个安生之所。在朝中人微言轻,那些兄弟哪有登门造访的兴头。莫说他们,就是公侯贵戚也对寡人不甚礼遇,这一天了,九卿中只有三卿到访,三公大驾却半个也无。”言下已有愤懑之意。刘发虽不是头一次受此际遇,可此番被淮南王问起,还是不免不平。
淮南王见势微一笑道:“这些井底之蛙,管他做甚,他们只知交结权贵,攀龙附凤。岂知这世间哪有万年的宰相,百代的公侯。长沙王不必记挂于心。”刘平自记得历史上的淮南王不是易与之辈,这番看似掏心掏肺的话,内里却不定暗藏了什么用心,怪也只怪父王,虽然贵为皇子,这些年却不受朝廷重视,平素无人造访,有个淮南王上门说了两句好话,便交了心,竹筒倒豆子也似的把自己这般情状给说了出去。现在虽不知道淮南王此来何意,可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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