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每一栋写字楼的公司都会有的房间,并不是一个必要的设施,相反,许多不吸烟的人会厌恶此处,建筑玻璃隔断的每一面,里面的每一张椅子,都染上了烟味。哪怕外表看不出任何区别,可每一块瓷砖,都被烟草味侵染了。它并不宽敞,但却是全透明的玻璃,好像断头台的锋利的刀,把前后办公室分割成了两段。
吸烟室里面是那么昏暗,没有窗户,通风管道常年损坏,只有超过四十分钟以上没人进入,阻挡了顶灯的白烟散去,才使这灰暗稍稍减淡了一些。此刻,灯光也被斩断成多段,七零八碎,有一段洒在桌面,照出来一只男人的手,指关节的清晰,并不算修长,但有力。抬起的手指,把香烟送到嘴边,那精致的五官,在灯光的照耀下,在烟雾的半掩埋之下,韩英爱好像看到了一堆宝石,五光十色,神秘耀眼。
“来了?”烟雾中传来一道熟悉的男声。
“我没有想为她说话,我也没有……”韩英爱听见自己说。
“你自己的事,不用告诉我。”秦疆起身,香烟抽到无趣的最后一截,已经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
“……”
烟雾中陡然变大的黑影,像一只巨人的眼睛,正注视着她的内心。韩英爱感觉自己现在没有任何能辩解的,也不需要辩解什么。就如同信徒对主的百分之百信任。
“谢谢,我知道,如果不是因为我,秦先生您处理事情不会这样温和。”韩英爱低下头。
“以后华夏的业务,我一定听秦先生您的。”
……
刚从一个掌控人生的人手上脱离,韩英爱又转头进入了另一个,对她来说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不过不管怎么样,她的人生都再一次流动起来。
一夜无话。
哦不对,有话,声音还挺大,也亏得下榻的柏悦酒店床的质量好,否则怎么能经得住这种折腾。
待韩英爱醒过来,套房里已经没人了,走了。
确实是走了,因为秦疆回华夏有紧急的事儿,不过给韩英爱留下了一件礼物……非常适合她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