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她本人顶着。虽然她不值多少,但也不能让她太舒服,以免别人觉得好占到秦疆的便宜。
说完这些,秦疆离开,烟瘾来了,去吸烟室烧两根,情况差不多解决。
“英爱,妈上年纪了……”眼见华夏资本家离开,韩母扭头想说些软话。自打八年前韩英爱的第二辑发布,收入非常不错了,她就没再工作过了。现在回去上班,韩母也不想啊!
“……我也没办法。”韩英爱沉默半晌回应,“连电视台都不敢惹秦疆先生。”
语罢,韩英爱留下一句,“我再去问问。”就追去了吸烟室。
办公室又只剩下韩母和朴副社长。
朴副社长还恐吓两句,“韩女士……身为英爱的亲故,我个人建议还是听从秦社长的安排。秦社长曾经在霓虹让电通的股份损失了数百亿日币,逼得电通公司买凶杀人,当时在美利坚新闻闹得非常大,电通副社长背后中三枪自杀。与此同时,这次秦社长来南韩,带来了限韩令,让我们国家娱乐股整体下跌了数千亿韩币。”
“而此时此刻,秦社长依旧安安稳稳的站在这里。韩女士,你还不明白吗?”朴副社长说,“认命吧,我们平头老百姓,安安稳稳做生意的人,玩不赢他。好好工作,对英爱,对你,甚至对韩双,是最安全的。”
四肢冰冷啊。韩母害怕了,她是不知道电通公司和娱乐股票下跌的概念,但听到数千亿,还闹出人命了,这已经不能用坏人来形容,简直是财阀!
没有错,南韩的恶劣程度,恶人——坏人——不是人——财阀。
高跟鞋非常用力地踏在走廊铺设的地毯上,韩英爱的每次用力,都好像是在对自己心灵的叩问。因为她也想知道,为什么明明想和母亲撕破脸,瞧见对方身体不适,担心的情绪好像难以改掉的恶习一样,仍旧出现了。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亲情真的这么难割舍吗?
“咳咳……”韩英爱推开玻璃门,里面的烟雾缭绕,让她咳嗽,视野并不太好,里面的人若隐若现。
她看过去——吸烟室是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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