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戮!”秀儿神情一凛,翻腕将一把短匕抵在了咽喉地方。
“嘿嘿,小美人倒是刚烈得很,这『性』子爷我喜欢!”秦军伍长狞笑着一把抓紧了秀儿的肩膀,使力一按,立即就将秀儿持匕的右手卸离了位置。在孔武有力的壮汉面前,秀儿就象一个无助的婴儿一样,就算再拼命的挣扎,也只是作无谓的努力罢了。
眼见着秀儿要被羞辱,她的命运似乎也和她母亲一样悲惨。
蒙虎的心头,倏然又闪现秀儿母亲临别之前的那一句‘保重’的话,这一句叮嘱的话,就象有千斤的重担压在他肩头一样。
“噗!”
一声轻脆的剑尖刺穿骨胛的声音响起。锋利的青铜剑就象一把精巧的解割人体的工具,从秦军伍卒的后背『插』向前胸心脏。
死尸仆倒于江中。
使平静的江水顿变了一团浓浓的血水。
“依大秦军律,不从号令者,斩立决!”蒙虎冷冷的大声道。
“属下参见军候!”
“属下有罪,请军候责罚。”
剩下的几个秦军士卒见带头的伍长被蒙虎不由分说一剑刺死,个个吓得面『色』如土,没了领头的人,杀死同伴的又是军候大人,他们心中后悔还来不及,根本没有心思去想为同伴出头复仇。
事到临头各分飞,这本来就是酒肉之交的处事原则。
“还不快滚!”蒙虎沉声喝道。同时将剑从尸体上拔出,失去了外力支撑的伍卒尸体随着江流飘向下游。
“是,属下就滚,就滚!”几个士卒慌忙应和着,连滚带爬的朝岸上跑去,这一刻,他们的心里只有对蒙虎深深的畏惧。
“小女多谢军候搭救!”惊魂甫定的秀儿这时才从刚才的突变中清醒过来,她忍着肩头的疼痛站直身子,低声道。
“一些小事,值不得谢。你肩上怎么了,受伤了!”蒙虎这不问还好,一问强忍着痛楚的秀儿再坚持不住,脚下一软便倒在了蒙虎的怀里。
低头,少女的臻首映在波光之中,胸口,一抹白皙衬着小小的*,少女青涩的味道顿时弥散开来。
蒙虎干咽了一口吐沫,费力的将目光从秀儿的胸口移开,不知怎么的,面对秀儿这个小姑娘,蒙虎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异样感觉,也许是因为她母亲的缘故,又或者是那一天的暴烈场面给人的感觉太过强烈。
“我怎么能有这样的念头,十二、三岁这可是未成年少女,不行,还是把秀儿当作小妹妹的比较好!”蒙虎不停的在心里提醒自己。
小妹妹,我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蒙虎忽然发现,自己的心中,其实有一根从未曾弹动的心弦在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