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之前.我也曾经历过.那次的我是那么的痛不欲生.”
想到这里.袭若蹲下.拉着他的手臂:“你可是想起來了.”
景亦辰和袭若得脸庞离的很近.看着袭若得眸子.他似乎被陷了进去.最终在袭若期待的眼神中.他摇了摇头.
袭若的手松开.显然有些失望.这个场景他当然熟悉.当日的她痛失孩子.他也是在廊下吹奏了一夜的《秋水》.
门很快打开了.小春子忙扶着皇上站了起來.几位太医却匆匆跪了下來.神色慌张.为首的太医道:“回皇上.奴才无能.娘娘的孩子恐是保不住了.”
“好好的.怎么就保不住.”景亦辰有些疑惑.
一个太医举着一个药碗道:“是娘娘喝了极寒的东西所致.微臣已经查过了.这个药碗中掺着雪兰.雪兰极罕见.雪兰在雪中生长.叶的叶脉络中侵入了极寒的雪水.”
冰儿听太医如此说.真是吓了一跳.扭头看看袭若.袭若的表情却很坦然.
景亦辰推开门进到内室.白依听到响动.眼睛微睁.景亦辰看她脸色不好.走过去.白依却突然拉住了景亦辰的手.
“臣妾都听到了.”白依含泪说道.
景亦辰点头.坐在榻边.白依直起身子.看着他道:“是雪兰.”说到这里.她看到袭若从外走进來.忽然抬起手.指着袭若.眼神狠厉.
白依的眼睛瞪得老大.泪水也顺着脸颊滑落.“是你.是你杀了我和皇上的孩子.是你给我的雪兰.”
袭若站定.沒有说话.她知道.从太医说的话中.她便明白.这一切的罪责都会推卸到她的身上.
“娘娘.那些雪兰明明是你找人來要.我们才给的.你怎么.”冰儿替袭若着急.又看袭若总是习惯漠然.她也很是着急.
这时白依身边的雪融立即跪下.哭诉道:“皇上.娘娘自怀上孩子之后.便心心念念着要好好的平平安安的把孩子生下來.不料昨日若妃娘娘让奴婢跟着她取了些雪兰來.奴婢熬成药水.谁知道.奴才该死.”
她们的话说得天衣无缝.显然是计划好的.景亦辰的脸色从开始的不信到后來怀疑的目光看着袭若.
袭若不由得笑了:“妹妹本就倾国倾城.此时看來.还真有些梨花带雨吗.楚楚可怜.”
白依听她如此说.泪便更是止不住了.景亦辰扶白依坐好.起身道:“若妃.非要说话如此刻薄吗.她已经沒了孩子.”
袭若抬眸.她从未见过景亦辰如此的目光.那里面参杂着什么.是不信任.是怀疑.
袭若躲开他的视线.就那么直直的站着.不为自己辩解一句话.屋子内突然变得安静起來.连白依的哭泣声也明显小了.
景亦辰在屋内等了一个时辰.都沒等來袭若为自己辩解半分.看着众太医都在看着.奴婢、奴才们也在外面守着.他道:“回冷宫.闭门思过.沒朕的命令.此生都不能再踏出冷宫半步.也不准任何人去探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