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依道:“姐姐何苦如此说.这是皇上的旨意呢.”
袭若把目光投向景亦辰.她眼中的诧异.景亦辰看得明白.道:“只不过是一个奴才.又何必这么大费周章的赶來.对你自己倒也沒有那么用心.却总是为了其他人和事來求情.”
“奴才.”袭若不相信景亦辰当上皇帝便成了这么一个冷血的人.她接着道:“奴才也是命.他们也会痛.会流泪.天下苍生都是皇上的子民.皇上真的视别人的生命如草芥吗.”
景亦辰知道她说的话是对的.他上前一步.手自然的拉着她冰凉的手.道:“朕是听说那奴才惹是生非.朕也不知道其中缘由.今天.你这么说.朕放了他.”
袭若得手不经意的躲开.景亦辰站在原地有些尴尬.而这些看在白依眼中却觉得刺眼.她知道她担心的事情在一步步的接近他们.只要她在一日.景亦辰便迟早会激起她.
冷风从门口吹进來.白依忽然捂着自己的肚子.小脸煞白.景亦辰立即扶住.“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痛.痛……”白依的声音微颤.
袭若看她的脸色不像是装的.她赶紧去门口.让守在门口的冰儿去请太医.雪融也小跑着去了太医院.
景亦辰打横把白依抱起.放在榻上.白依因为痛楚额上已经有细密的汗珠.景亦辰用袖口给她轻轻擦拭.袭若站在一边.看着这一切.她在心里祈祷.纵使白依有千番错.但是她的孩子是无辜的.就像她当初的孩子一般.失去孩子的痛楚是一辈子也割舍不掉的记忆.她明白.她希望这一切不要发生在白依身上.
看着景亦辰同样焦急的神色.此时此刻.他的目光是完全属于白依的.他紧紧的握着她的手.专注的看着她.口中念叨着:“别怕.有朕在.”
几位太医急匆匆的赶來.看到袭若站在外间.问道:“若妃娘娘.皇上不是宣我们午后來给娘娘把脉配药方吗.怎么这个时辰传我们來了.”
“给朕进來.”袭若还未回答太医的话.景亦辰的声音变从内室中传了出來.
太医进了内室.所有人便都出去候着.廊下.袭若仍旧是呆呆的站着.冰儿也小心翼翼的站在袭若身后.不经意间触到袭若得手.她的手很是冰凉.
“小姐可是冷.”冰儿小声说道.“都怪我糊涂.本來是拿着披风呢.估计忘到邢房了.不过奴才听说那个小太监已经被放了.”
袭若点头.下一刻.景亦辰走到她身边.解下自己的披风.
“我不冷.”袭若冷冰冰的说出三个字.景亦辰的动作滞了一下.但仍旧是给袭若披着.从怀中拿出一支萧.不顾自己的身份.靠着门坐下.独自吹奏了起來.
他的箫声很好听.袭若很早便知道的.他吹的曲子让袭若的眼睛中泛起泪花.《秋水》那首他和她都喜欢的曲调.
一曲完毕.景亦辰的眸子低垂.嘴里喃喃有声.袭若离的并不远.也听得清楚.他说:“为何此时的场景如此熟悉.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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