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保管.既然能跟皇帝的玉佩结合成整.那他在江家看到的烙印图案必定跟皇室有关.不可辩驳了.“还说跟你沒关系.图自己都说出來了.”
“朕知道是他.”刘弗陵显然比南宫羽淡定得多.“朕只要你捉江会若.捉回來娶了也随你.但是关于他事.朕不要你插手來管.”
“他的事.”南宫震惊.“你到底隐瞒了我什么.”
“你该明白为了不让你受伤这件事已经交给尹将军來做了.你是文臣.不许你管的事情就不要乱动.”
“莫非、莫非是藩党.”
看刘弗陵有所隐瞒又淡定得非不让他管的事情.那就一定是藩党的事了.要说利用江家对抗朝廷.说不定正是藩党所为.要不是真有谋和.就是故意诬陷.单凭他手中的玉佩想要作为是朝廷因畏惧江家而将其灭族.绝对是证据不足的.
南宫冷下脸來.跟刘弗陵对视半天.想要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向來深谋远略的南宫羽.怎么会在这种尴尬的问題上被迷糊了双眼.明显的玉佩图案为什么会出现在江家显眼的密室.这万一被江会若看见.那反应绝对要比他刚才激烈得多.可以预见的是.若果是有人故意谋害.那就是为了让江会若对抗朝廷了.
甩开画纸.南宫不得不尽快离开皇宫.“我得走了.你知道.她不如你坚强.我不能让她走远.”
“朕可不要你关心.江会若的事朕也很在意.要是当年我朝的确对她的家族造成过伤害.只把你许配给她恐怕不够啊.”
“喂喂.谁许配给谁啊.你最好把你那条让我娶尹青尘的赐婚给撤了.”
“你自己跟她们协商去吧.”
“谁要去啊.”跟她们协商.估计除了哭闹就是打闹了.他还要不要安宁.
可话说回來.真要让他把刘弗陵一个人放在这里他的确很不放心.如今樱可的哥哥还沒有走.尹青尘又被他指使到洛城去了.此时要对刘弗陵下手再容易不过.
刘弗陵却催促他道.“朕要休息.你要是舍不得走就去给朕备水沐浴.”
南宫一副“理你才怪”的表情.从今天开始他要重新回到混混的生活.皇帝算什么.不就是个黄马褂嘛.他沒一拳头把他打趴下就很给面子了.
推门而去.南宫眼角的余光还残留在书房里.就这样离去真的好吗.
他总有些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