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着你自己看.这种东西应该认得才是吧.”
刘弗陵听话地仔仔细细地看.那半圆形状的黑团实在有点眼熟.可他就是想不起來.
南宫沒时间跟他耗着.索性自己解开谜底.“你看看你的祖传玉佩.”
“啊啊.你沒事描朕的玉佩想干嘛.”刘弗陵又忙去找他腰间的玉佩.果然.举在面前仔细揣摩.上面的图案几乎一摸一样
南宫一把将他揪起來.吓得旁边的公公差点就要叫人了.不过谅他也叫不出來.“我才不会有空到描你的玉佩.我是在宥城江家的密室里找到这个图案.所以把偷偷地描了它.我就记得你身边曾有这样的东西.看來我猜的果然沒有猜错.这书简记载根本沒有错误.事实上就是朝廷因为畏惧江家的财力人脉.怕他们连结藩党某国篡位.所以将他们灭族了.”
南宫脸色如此难看.他就像要将刘弗陵生吞活咽了那样.
比他稍矮的刘弗陵对南宫的暴躁早就司空见惯.拍开他的手.刘弗陵道一如往常平心静气地道.“南宫认识朕多少年了.朕是怎样的人如果南宫也不明白.朕也沒有办法.前不久你媳妇來过.她也跟你说一样的话.可朕让她下手她反而转身就跑.你是來替她做的吗.”
南宫手背的青筋消了下去.那刘弗陵竟然毫不解释别人对自己的看法.就是江会若在他面前他也不会替她解释当年江家的事故.那一定是非常让人难以理解.或者.隐藏着天大秘密的事故.因为南宫自己说什么也不能相信.与他相处多年的刘弗陵会做出那样的事來.更何况当年刘弗陵还沒有即位.
“你就给我说说不成吗.”南宫放开他的衣领.愤怒的言辞转为临行前的哀求.“就算尹红尘不赶我.今天我也要出宫.走晚了.我怕会追不上她.”
刘弗陵的脸上布满了不愉快.要是肯让南宫走.他就不用画大力气让他接手各种各样的麻烦事.饱受丧命的危险.做了那么多.就是为了留下他.可他头也不回就奔向了江会若.那个只要捉到手就可以让他离宫的女贼.此时的刘弗陵甚至自己也不清楚究竟该不该让他追上江会若了.
从腰间取下玉佩.往南宫纸上一按.刘弗陵不说话.
南宫顿时愣在了那里.
与纸上的玉佩图案刚好相反.刘弗陵玉佩的凸起方向朝左.而纸上的却朝又.两块玉佩凑在一起.刚好就是一个完整的圆形
皇室的玉佩不可能交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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