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花许是许久没有这般撒开了腿儿飞奔,显得有些兴奋过头。特别是当它被无尘越过之后,这匹来自大宛国的宝驹突然‘自尊心’受挫,开始不顾马背上妘夕的节奏,只一味向前冲去。
“黑花,停下……”妘夕的话飘散在风里,越过一个并不算高的小坡时,她手上失了力道被黑花颠了下去。
“啊!”妘夕惊叫一声,失足落马。几乎是在同一刻,在她身前的离敕晏和乌烈皆飞身扑了过来。
最终还是晏快了一步,妘夕坠落于他的怀抱,两人在倾斜的草坡上滚了两圈才停止下来。
“妘夕,你没受伤 吧?”离敕晏‘喊错’了称谓,他的眼中带着关切,双手却迅速放开了妘夕的身体,“对不起,一时情急……”
妘夕摇头,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子,冲晏投去感激的一笑,“没事,看来黑花和无尘倒较起真来了,竟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此刻乌烈默默退了下去,一记口哨响起,远处的黑花回头狂奔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