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乌烈。妘夕有点吃惊地立在那儿,今日的晏没有黑纱遮面,一袭明亮的蓝色衣袍,阳光下他清隽的面容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举手投足间是难掩的优雅从容。
一夜之间,晏竟像变了个人似的。哦不,应该说现在的晏才是他本来的模样,那个妘夕所熟悉的谦谦君子,淡如清风、温润如玉。
“晏,你没事了吗?”妘夕不确定地开口问道。
“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吗?离敕晏,重见天日了。”晏仰头迎向风,迎向阳光,“困闭了许久,这筋骨都舒展不开了,今日特地请乌烈陪我赛赛马,不知公子墨可否赏脸同去?”
妘夕冲乌烈点点头,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乐意之至!”
三人各自骑上自己的坐骑结伴来到围场,因许多人去赫羊城未归,这儿甚是清净。辽阔的草场上只有他们三个奔弛的身影。
“驾,驾驾!”离敕晏虽多日未有训练,马术依旧娴熟,他的坐骑无尘正奋力追赶着乌烈,而妘夕渐渐被甩开了两个身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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