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此处,我精神奋然一震,一扫蓄积已久的萎靡之态,接着又简单活动了一下手脚,让自己逐渐麻木的肢体恢复点活力,同时心中傲然道:“我一个七尺男儿怎会给一些甲虫逼入绝境。”不觉心里霍然,各种破解之策在开始不断在脑中流转不停。大牛几个不明就里,见我此般神态竟以为我是回光返照,不觉神伤魂断,凄然望向我。我心中苦笑,不作辩白,只把全部心思都放到求生之策上。
我首先想到的便是祖父赠与我的那个驱邪避祸的玉蚕,但从刚才那些髅甲虫疯狂追逐我的境况来看,那玉蚕此时该是失了功效。我随手往口袋里摸了一把,伸出的手指却又像触电般抽了回来,因为我触及到的上衣口袋里根本就是空无一物。我满头雾水,玉蚕究竟是什么时候遗失的呢?我放的极为妥善,不可能在奔走途中丢失…我脑中猛地想起一件事,从沈二爷家里出来时,我记得被人重重撞了一下,当时并没在意,也许玉蚕就是在那个时候被窃走的。
我已没心情追究是何人所做,忙不迭去思量其他对策。我看着未曾沾湿的背包,计上心来,若是用闪光弹的高温驱散这些甲虫也不失为一种办法。心到手到,我忙从包里掏出发射枪,装好弹夹之后,转而沉声对其他人道:“转身,闭上眼睛!”接着不作他想,冲着乌压压的髅甲虫群便是一枪。
落凡三人知之前是误会了我,脸上泛出喜色,欣然转身。随着‘嘭’的一声,一股残肢烧灼的焦臭立时传来,众人不敢睁开眼,因为如此近距离下的余光仍能灼伤到我们的视网膜。足足过了一分钟,我感到身侧不再传来阵阵灼浪,这才招呼其他三人睁开眼。
此时四周再次陷进无边的黑暗,隐隐有一种璀璨焰火熄落后的空寂落寞。我借着神火已略显暗淡的光柱扫视了一圈,不由心中狂喜,池边除了一小片烧焦的躯体外,其他髅甲虫已经了然没了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