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众人有所反映,两头骆驼就已经惊慌失措,哀嘶长鸣。沙尘暴可不是小事,不出意外的话,十几分钟后我们就长眠沙漠下了。
迎着来势汹汹的黄沙,我感觉焦头烂额,而且这里根本没有藏身之所。云伯经验老到,先使惊乱的骆驼平卧在沙地上,又从背包里拿出一条柔韧的登山绳,对我们几个喊道:“快,我们我们五个用绳子绑到一起,藏到骆驼后面,能不能躲过此劫,就看天意了。”
我们不敢迟疑,顺次把自己捆到绳子上,最后一个是生叔。可生叔只绑到一半,一阵劲风扑来,我们四个被摔倒在地上,而生叔却直接被刮出了几米远,消失在漫天的黄沙之中。
沈麟马上要解身上的绳子去找生叔,云伯厉声道:“凭现在的能见度跟风势,你出去了也是白白送死。”沈麟只能焦虑不安的留在了队伍里。
现在的能见度真是低的吓人,即使我跟大牛面对着面都看不清对方的脸。眼前一片昏黄,耳中则尽是呼呼作响的风声。这样的环境极力考验着人的毅力跟胆色,稍有松懈,就可能葬身沙漠了。虽然我跟大牛也很担心生叔的安危,可偏偏没有半点办法,只能在焦虑跟担忧中挨着分分秒秒。
好在那三头横卧的骆驼为我们挡去了大部分的风势。我忽然听到大牛喊了一声什么,于是大声问他:“你说…”刚一张口,嘴里就灌满了沙子,呛得我眼泪都流出来了,就再没问他。我现在才知道,刚才云伯说了那么多话是多么不容易。
我们学着骆驼那样不停抖落身上的沙粒,以防被埋。我第一次感觉到时间过得这么慢,脑中眩晕,我有种想吐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