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大牛把背包里的工兵铲拿在手里做武器,死死地盯着那些恶心的怪物。
这些蠕虫只会横着蠕动或者滚动,前进速度极慢。这正好给了我们思考的时间。短短数秒之内,我心里闪过无数个念头,我们最终的目的就是打开个缺口,安全的逃出去,并不需要跟它们死拼。我一眼瞅见身边的火堆,绝大多数生活与地底的生物的都怕火,也许我们可以用火把逼退它们,打开一条出口。
无暇再多想,我赶紧招呼巴图他们每人拿起一根火把,慢慢向那些慢慢爬行的蠕虫逼近。这种情况下,就要先下手为强,否则等它们逼得大家走投无路了,对我们就更不利了。
那些暗红色的怪物果然惧怕火把,纷纷掉头向回爬去。我们见此计可行,正欲进一步逼退它们时,谁料那些受到惊吓的蠕虫一个接一个的站直身体,嘴里发出一声似叫非叫的闷声,然后从五官难辨的头部猛地射出一股猩红色液体,正好喷到离它们最近的两个马贼身上。
那两个马贼顿时被蠕虫喷出的腐蚀性毒液刺激的惨叫连连,接着痛晕倒在地上。不待我们有所行动,地上的蠕虫一起涌向那两个倒在地上的马贼。
蠕虫停在他们两个身边,然后又不知道从头部的什么地方一起射出许多毒液。他们两个血肉之躯怎禁得起如此多的毒液腐蚀,不到一分钟,便化成了两滩血水。
此情此景,看得在场的的人心揪成一团,甚至有几个马贼已经忍不住掩面哭泣。要知道男儿流血不流泪,这是何等的难过才能让如此七尺男儿忍不住流泪。站在我前面的巴图虽然极力抑制自己的情绪,可仍流露出悲恸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