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那些马贼心中因悲痛而触发的强大仇恨已经完全淹没了理智,他们不在顾忌蠕虫的毒液,各自举起凛凛寒光的弯刀,向那些蠕虫冲过去。
虽然我们三个跟这些马贼没什么交情,不过平水之缘,可是看着同类惨死,我心里也很不舒服。不过我还没到那种失去理智的程度。我赶紧大喊他们回来,阻止他们这种无异于自杀的举动。
可脑中装满仇恨的血性马贼,怎会听得进我一个年轻人说的话,仍旧义无反顾的举刀砍向那些蠕虫。
结局不用看都能知道,那些冲动的马贼无一不被蠕虫身上溅出的毒液灼蚀的遍体鳞伤。
巴图看在眼里,心知手下人此举很可能落个玉石俱焚,于是暴喝一声,那些马贼同时一楞,全部都退了回来。但每个人都受伤不轻。
此时又成了短暂的对峙局面。
一直缩在后面的张一谋走到巴图身边耳语了几句,然后就有几个巴图的手下把三个火把放到我们手里。原来张一谋这孙子竟打算牺牲我们去开路,我跟大牛一路上白跟他称兄道弟了。患难不只见知交,也能见人心。
我当时真想拿出转轮手枪跟这伙马贼拼个鱼死网破,总比给他们做炮灰好。可是我心里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情,我还随身带着祖父给我的玉蚕。既然玉蚕能驱退霍县厉王墓里的蓝斑蛟鳝,不知能不能对这些蠕虫也起作用呢?先试试再说,实在不行就先把张一谋那孙子毙了,然后再跟这些马贼同归于尽。
我自恃着有玉蚕,让生叔跟大牛走在我后面。不知道是玉蚕起了作用,还是手里火把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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