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扯废话。可是到底得有人先上去探路啊。我微笑着用一种挑衅的语气跟大牛说道:
“你丫给我瞧好了,看你庆哥到底是轻于鸿毛,还是重于泰山。”
说完不顾众人惊异的眼神,转身走上了透明的吊桥。
我之所以敢如此直接的踏上这隐形桥,并不是一腔热血而贸然行事,而是在我借助神火观察隐形桥的时候,发现一了几个模糊的脚印,这些脚印应该是沈麟的,显然他经此桥安然到对岸了。
跟众人说明发现脚印的情况后,没空再挤兑报复大牛,赶紧领着大家快步通过了这座虚无缥缈的透明吊桥。至此,我对祖先的智慧是愈加佩服,即使在现代,也很难造出如此空明剔透的吊桥。看来厉王这老狐狸也够煞费苦心了。
到达对岸后,我们没有停顿,直接向那条两旁布满铜俑的甬道走去。
到了近处我才发现,这些铜俑个个威武而立,面色凝重,两眼迥然生威,头发眉毛丝丝必现,做工竟如此精致,比起始皇的陶俑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另外,几乎每个铜俑都手持武器,戈矛剑戟样样俱全,甚至一些我都闻所未闻。难道这些铜俑是给厉王守棺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甬道尽头的那些房舍就应是周厉王的陵寝。于是我们不再留恋这些精致的铜俑,而把心思全都放在了远处那些排列整齐,阔门窄窗的房子上了。
我数了下,一共七座样式规模完全相同的平房,位置是前三后四。如果这就是厉王的陵寝的话,未必也太寒碜了。
顾不得许多,我们先来到前排三座房子前面,然后由生叔带头,推门进了中间那个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