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太虚了,这怎么算的上解决办法。
还是笑面虎脑袋转的快,向我们三个说道:
“无有即有,是不是说这里有一条隐形的桥?”
隐形桥?我越想越是这么个理儿,也只有隐形才称得上‘无有即有’了。我不得不对一路上表现平平的笑面虎另眼相看了。
于是我们拿出洛阳铲沿着河岸的边沿试探,果然在中间位置碰到了一处一米多宽的透明障碍物。由于在漆黑的环境里神火的光亮有限,我们很难注意到这一座晶莹剔透,若有似无的窄桥。
隐形吊桥是找到了,关键是谁去走这第一步。虽然材料仍是隐形,但年份毕竟太长,万一桥体早已腐朽破败,一踩就漏下去了不就喂了鳝群了么。
众人都面露难色,这可是生死攸关的大事,不容疏忽。正当我用神火反复照隐形吊桥的时候,大牛慷慨激昂的说:
“人固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而且那些甘于抛头颅洒热血的人都说过,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我心下生奇,在这种危及的时刻往往甘于人后大牛,怎么这次挺身而出了?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义凛然了?正当我对他的以前看法有了一百八十度改变的时候,他接下来的话差点气得我吐血。
大牛顿了一顿,接着说:“这种无私奉献,勇于献身的宝贵机会我怎会自私的留给自己?小庆子,还是你先去吧,千万不要感激我这种孔融让梨的高尚情操。”说完居然还冲我挤眉弄眼。
我当时真有一种把这丫踢进地下河的冲动。
我知道这不是胡闹的时候,没有跟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