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虽然胡支书嘴上经常骂儿子,可他的心里还是亲他的,一到了关键的时候,他还总是站在儿子这一边,他就说:“看來只有舍舍我这老脸了,不知道还管不管用,毕竟我现在不在台上了!”
胡大魁说: “爹,一定沒问題的,你们两个好的跟一 个人似的,您就快去辛苦一趟吧!您老将出马,一个顶仨!”
胡支书就出去换衣服去了。
这里,胡大魁就拿出手机和他的侄子打起了电话:“小子,马上开上你的车到我家里來一趟,越快越好!”
沒有五分钟,他侄子就看着车來到了门口儿。
來到屋里,侄子问:“叔叔,什么事儿!”
“马上拉上你爷爷到镇上去一 趟!”
这个时候刘支书已经换好了衣服,然后他就上了车,往镇里去了。
胡大魁一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他就躺在床上,蒙上被子睡去了。
他的老婆已经重新给他做了饭,喊了他几遍,他也不答应,老婆以为他真的睡了,就拉起他被子的一 角,胡大魁就乎地一 下坐了起來,冲着老婆大骂道:“你他妈叫什么叫,老子已经吃过了,你靠一边去!”
他老婆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就真得过一边去了,他老婆因为长得难看,被他看不起,这样受胡大魁的辱骂,就已经成了几常便饭。
其实,胡大魁躺在被子里,根本就沒有睡去,看到父亲去为他找关系去了,他的心里就觉得塌实了一 点,于是他的那个老毛病又犯了,就又一个人在被子底下做起了美梦。
他首先想到的还是陈芳,那个漂亮的女局长,心想这女人长得实在是太有姿色了,什么时候能够搂上这女人,睡上一觉就好了,那样就是马上死了也不后悔了,于是就在被子里一 面想着陈局长,一 面就把她意淫了起來,不一会就觉得身体下面粘乎乎的,他知道是自己的液体出來了。
在被卧里想象了一阵子,就觉得那陈局长不过是水中之月,镜中之花,离自己太远了,还是再來个身边的吧!
于是就又想起了丽鹃,妈妈的,今天希望他和丽鹃才在一 起缠绵了一阵子,马上就要动作了,门外面就喊了起來,把他的好事儿给黄了,教育局的人要是再晚來半个小时,该多好啊!那他的事情就可以做完了,胡大魁现在想起來还觉得可惜,,,,。
于是胡大魁就再一次把手伸到了下面,他一面想象着丽鹃的模样,一面就做起了下流的动作,直到他的裤衩子全部湿了,紧紧地贴在了身体上,他才结束了,他伸手一摸,就粘了粘呼呼的一手,急忙换了一个内裤儿,然后重新躺了下來,这一次胡大魁就真的是心满意足地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