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县政府和镇政府比国家还大吗?他硬强制咱,咱就告他,实在不行,咱们就找咱的表弟,他可是个有本事的人!”
这样,意见总算统一了,四弟兄就决定在一起喝一次酒。
老大正要出去买菜的时候,就听得院子里有说话的声音,到门外一看,原來是村支书和村长到他们家里來了,支书搬着一箱酒,胳膊下面夹着一条烟,村长提着两只烧鸡和一大嘟噜已经调好的下酒菜。
一看是这两个人來了,老大马上就知道他们來他家是为了什么事了,但是他还是热情地说:“哟,是支书和村长啊!來了就來了吧!还拿那么多东西干什么?”
说完就招呼弟兄们急忙去把东西接了过來,搬到屋子里。
支书说:“早就想和你们弟兄四个人在一起坐一坐,可就是忙得沒有时间,今天抽了空儿,就和村长一块和你们四个弟兄聚一聚,唠唠嗑,说说话!”
村长也说:“是啊是啊!”
说着话,几个人就來到了屋子里,几个人见过,寒暄了几句,就抬出了低桌,拿出了凳子,围在一起坐了下來。
老大的女人把那两只烧鸡撕了撕装在盘子里,把调好的下酒菜也用盘子盛了,一一放在桌子上,又放了筷子,搁了酒杯水杯。
老大招呼女人再炒一个鸡蛋,烧一个油菜,接着他就打开了酒,给煤每个人倒了一杯,又撕开了烟,给每人递了一支,于是他就举起酒杯,招呼着大家喝了起來。
酒过三寻,菜过五味。
刘老大了自己点了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后说道:“支书村长啊!你们两个当了领导以后,还从來也沒有到过我家里來过呢?今天两位大驾光临,实在令寒舍篷壁生辉啊!也就我觉得自己脸上很有面子了!”
支书说:“老大现在也学会整词了,简直就象个文人了”
老大说:“那里那里啊!还不是跟电视上写的呗,可是?今天两位村官到我家里來,恐怕不仅仅是为了和我们弟兄喝酒吧!”
支书说:“也是为了喝酒,也为了别的事儿!”
“有什么事就请明示,不要吞吞吐吐,我们弟兄四个可都是直性子!”老四说。
支书说:“还是为了征地的事啊!想和你们弟兄四个谈一谈,我看说的过去就算了,可别一竿子插到底啊!”
“有话就明说吧!我们弟兄也不会怪弯抹角,刚才我们弟兄四个也商量过了,征地呢?我们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一亩地得给我们补助八万,少了这个数就免谈了!”老大说。
“这个恐怕不好说呀,大家都是一亩地五万,就给你们弟兄八万,恐怕大家不服啊!”
“地和地一样吗?我们的地在路边,占有有利位置,你发现县城的房子里沒,临街临路的就值钱!”老三说。
“这个恐怕不好说,再说我们两个也做不了主,要看人家开发商是不是同意!”
“我们不管他什么开发商不开发商,他给这个数就卖,不掏这个数就别想盖房子!”老四说。
“村里的老百姓若是知道补助不一样,有多有少,还不乱了套!”
“我们不管这些!”老二说。
支书有点为难地说:“说來说去这还是上边的事儿,我们在下面起不了什么作用,就怕领导一发话,來几辆铲车,给你推平了,到那个时候脸上都不好看!”
“他敢,他要是真來,我们弟兄几个就躺在自己的地上,他铲车还敢从我们的身上碾过去!”
支书村长看到工作做不下來了,就干脆不说这事了,孩子哭了有他娘呢?反正是自己今天带的酒和菜,先喝一个痛快再说,不喝白不喝。
支书说:“不提这事儿了,咱们喝酒吧!”
他的话一说完,所有的人就一起举起了酒杯,,,,,。
两个村干和刘氏四兄弟都是酒囊饭袋,嗜酒如命的人,既然那土地的事情谈不成了,那就可着劲喝酒吧!一箱子里装了六瓶酒,到了下午三四点种的时候,就喝得一滴不剩了,菜也吃得干干净净,盘子底上比舔得还光,连鸡骨头也被嚼成了末末,六个人沒有一个不醉的。
到傍晚的时候,支书和村长就一歪一倒地离开了刘家,來到大街上,一个对另一个说:“这思想工作沒有做下來,该如何是好,明天见了书记镇长,肯定有又是一遁顿臭骂!”
“管他呢?明天一早就到镇政府回报,孩子哭了给他娘,我们能有什么办法,好吧!我们该回家了,我的头疼得很呢?”
村长说:“看來,明天挨一顿批评是逃不过的了!”
支书说:“妈妈的,骂就骂吧!批评不疼,不打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