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义。
在场的老百姓一听到这样的休息,大多数都表示大力支持,也表现出了少有的高兴,因为他们的土地离村子太近,种不成庄稼,就是种上了也因为猪吃羊啃,浇不上水,也沒有什么收成,往往把本都赔了进去,无奈之下,他们就只好种上了树,可是都种上几年了,长得还沒有碗口粗。
他们早就想着,这块地皮什么时候可以卖出去变成现钱就哈破了,可以一直也沒有这样的机会,不想现在这样的机会却从天而降了。
通过这样一个会议,大多数老百姓表示愿意把地卖掉,可是他们地上种的树,他们得照价包赔。
镇村干部当即表示这个他们可以向上面反映,于是大部分的群众就心满意足地离去了。
可是有四个地痞子却表示,这样大的事情,他们一下子还拿不定主意,他们先回到家里合计有下,等他们考虑成熟了,再给领导一个答复。
说完他们就拍拍屁股离开了现场,这四个人是亲弟兄,是刘庄有名的无赖户,是以天不怕地不怕,和人打架斗殴出了名的,老大就叫刘老大,老二叫刘老二,余者依此类推,,,,。
镇村领导看了那四个人扬场而去,一时间也沒有了办法。
书记镇长就对村支书村长说:“这么好的事情,他们却不知道好歹,你们村的这几个家伙真他妈不识好歹,简直就他妈是刁民!”
村长说:“书记镇长,不就是这四个恶霸弟兄吗?不行就打个电话让镇派出所把他们逮起來,关他几天,让他们受受罪,他们就老实了!”
书记骂他道:“你知道个屁,就因为这样的事把他们抓起來,他们往上面一告,我们几个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支书说:“那我们该怎么办呢?”
镇长说:“怎么办,这也得我们教你们吗?做思想工作呀,猴不上杆多敲几遍锣嘛,要做深入细致的思想工作嘛!”
“如果做了深入细致的思想工作,他们还不同意呢?”村长说
“实在不行,我们再想别的办法!”书记说。
支书说:“好吧!我们一会儿就去,可是现在都快到中午了,两位领导就在我们村吃一点饭再走吧!”
两个镇领导说:“我们得马上回去向县领导汇报呢?你们就抓紧时间回村里做那几个人的思想工作去吧!”
镇领导就开车离开了村,支书和村长就分头去做那刘氏弟兄的思想工作去了,,,,。
话说那刘庄的刘氏四弟兄,本來就是村子里的刺头,平白无故还要和人找个事儿,轻者污言秽语,重者拳脚相加,村子的老百姓沒有不惧怕他们弟兄的,镇领导他们尚且不放在眼里,村干部在他们的眼里就更算不上一盘点心了。
长期以來这刘氏四弟兄一直是村子里的一大祸害,让老百姓惧怕,让村干部头疼,这四个弟兄的土地就在紧临大路的地方,有四亩多地。
却说这四个兄弟离开了会场,他们沒有各自回到自己的家里,而是一块回到了刘老大的家里,准备商量一下对策,怎样和上面的周旋,统一口径,一致对外,其实弟兄四人也不是不想卖那地皮,只不过是想借这个机会多弄几个钱儿而已。
到了家里,老大让老婆沏了一壶好茶,又拿出了两盒好烟,弟兄们坐好后。
老大就发了话,他说道:“眼见得一个挣钱的好机会來到了,我们弟兄可不能轻轻地放过,他一母地不是给五万吗?我们就和他要八万,他给这个数,我们就卖,不给这个数,就别想用我们的地,几位弟兄看这样行不行!”
老二说:“行是行,可是村民大部分都同意卖了,就我们四个弟兄不卖,人家万一不要咱们的地了,到时候还不是我们自己吃亏!”
老三说:“我们的地就路边,他们不买我们的,将來就别从我们的地上经过,光这一条就难住他了!”
老四说:“就这么定了,答应我们,我们就卖,不答应他房子就别想盖成!”
老大说:“那就这么定了,定了事情我们就一直坚持到底,不达到目的绝不回头,但是咱有言在先,到时候谁要是当了草鸡毛(注释:草鸡就是母鸡,在我们这一带,草鸡毛是指一个人非常沒本事,沒有种,),下软蛋,看我怎么收拾他,我就会动用家法惩罚他!”
其他几个齐声说,大哥指到那里,他们就跟到那里,坚决不当草鸡毛。
老三说:“如果政府采取强制措施,我们恐怕就斗不过他们了,胳膊拧不过大腿啊!”
老四说:“三弟,大哥才说了到时候不能当草鸡毛,还沒有和他们过招儿呢?你就已经下软蛋了,怕什么呢?土地是我们的承包地,国际都规定五十年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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