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认真感受感受,面色从一开始的茫然变成狂喜。
“居然不疼了,真的不疼了!”太子激动抓紧路子都的手,“快,我要重赏神医!您真是活神仙啊!”
路子都宠辱不惊地摆摆手。
“殿下不要高兴得太早,我只是将毒疮周围清理了,但内部毒素还在。”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您这个毒素有些复杂,是在狱中染了些脏东西,回来之后饮食油腻又滋养了这些脏东西,所以毒素已经成了气候。”
太子脸色慢慢变白,路子都却佯装看不见。
“我于制毒解毒不甚在行,所以调配解药可能要花些时间,但是……”路子都故意拖长声调,“我并没有在都城停留的打算。”
“这是为何?”太子急得跳起来,“万一孤毒疮再次发作怎么办?你走了,去哪儿找人啊!不如这样,孤推荐你去太医院做个医正好不好?还能光宗耀祖。”
本以为路子都听完应该感恩戴德,孰料对方却面露为难之色。
“太子见谅,小人高攀不起太医院,平生只想回老家开家医馆,救济众人。”他看了看太子,“所以恕难从命。”
“开家医馆还不容易,就在都城开就是,平日孤有个头疼脑热,还能找你看看。”
“都城物价太高,不是我等平民可以负荷的。”虽然是哭穷,路子都没有半点囊中羞涩的赧然。
“这有什么难的,孤来出钱替你开家医馆。”
太子琢磨着,宁王门客当中不乏医术高明者,娶了个陆夭又是号称能活死人肉白骨的神医。反观自己手下,没有一个能撑门面的医者,着实是吃了大亏。
越想越觉得,路子都简直是老天派来解救他的。
“就这么定了,本太子出钱给你开家医馆!就在都城最繁华的东街。”说毕看向陆仁嘉,“去私库取五千两黄金给路神医。”
“五千两?”陆仁嘉险些破口大骂,“黄金?”
“怎么,不够?”太子并不清楚民间物价,觉得不能在神医面前丢面子,“那就一万两吧,从今以后,路神医就是本王的幕僚了。”
路子都带着一大把官银银票出了宫,刚回到点绛坊,月儿就迎上来。
“如何?”
“成了。”路子都把银票递给陆夭,“我按王妃教的话术说了一遍,太子当场拿了万两黄金,给你开医馆。”
“太子够大方啊。”月儿咂舌,“出手就是一万两。”
“听说里面有一半是太子妃的陪嫁。”路子都笑笑,“你没看到,她脸当时就黑了。”
陆夭接过银票。
试想,有朝一日陆仁嘉若知道,她的陪嫁进了自己腰包,会是怎样的表情。
这一天应该很快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