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夏、金国佛家之中。随行还有他的师弟金轮。两人都是智慧绝顶之人,与铁木真几番对答后,便大受铁木真称赞,还答应他们在蒙古汗国内传教。
在两人停留期间,作为右丞相的我自是与之颇有交往,对我创造的标音简化字,身为语言大师的功嘉监藏甚为佩服,两人交流了不少经验之谈,后来我借故讨教天竺文字,故意将《九阴真经》汉译梵文断成一句一句,尝试着按不同的排列规律,让功嘉监藏帮我翻译成汉文,之后我再剪辑还原出“疗伤复功”篇原文。这“疗伤复功”篇本是脱胎于道家万藏经要,但当初黄裳为了将之译成梵文仍能保持不失真,不得不将很多在梵文中不可能出现的道家术语换成汉文梵文互通的文字用词,所以单从字面翻译来讲倒也浅显易懂,只是“疗伤复功”篇的武学意境要求极高,像我现在这种对武学一道一知半解的初哥,要理解3悟仍是极难。只好先牢记在心,留待日后武学历练精进再慢慢参悟。
续西藏喇嘛之后,又有伊斯兰教、东正教、天主教相继前来蒙古部说服铁木真答应自由传教。在信仰自由这一点,铁木真无疑是历代封建王朝统治者中最开通的一位,尽管铁木真信奉的是长生天,但其他宗教的主神在他看来,却是等同长生天一般的神秘存在,神与神之间没有高低贵贱、强弱灵通之别,所以对于其它教派的在蒙古势力范围内的自由传教,铁木真总是抱持着一种宽容的态度,只要那些传教士不将民族之间的征服战争,当成是宗教的神明对决,铁木真便不会去计较他们怎么传教。
最后一位到达草原的宗教人士竟然是一个自号清风的中年道士,在他同铁木真秘谈了一天长生养气之道,那铁木真将之列为上宾不说,还出资在温都尔汗为其建了一间道馆。想到在原著中马珏道长曾亲赴漠北传授郭靖内功心法一事,我心中一动,先不管时间提前了三年,特意跑去拜访那清风道士。除了和通常修道之人一般清瘦外,单从外貌看不出什么不同,不过在我自报家门,知道我是郭靖之后,这道士眼中精芒一闪,借着拱手见礼搭手相扶之际,暗暗出一道真气,一拉一扯间,让我这没有内力之人身体重心不稳,前后摇晃了一下。
探出我的底细,那清瘦道士眉头一皱,思虑了一会,才似下了某种决定,展颜对我微微一笑道:“这位郭靖小友,老道有一些教人呼吸、坐下、行路、睡觉的法子,不知你有没有兴趣学学?”从清瘦道士对我的试探,再加现在想变着法子教我内功心法,我已经可以肯定他就是马珏了,虽然不知道他怎么会提前三年来到草原,但既然人家好心要教我内功的,我自是识趣地满口答应下来,至于他隐姓埋名的苦衷我也知道,倒没有揭穿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