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几个月好活,求生之路条条断绝,心里都会万般难受,安羽丞已经是我见过最洒脱的了。
殷江那边则是实属无奈,他温润的外表很招次仁的母亲与嫂子喜欢,她们见他礼貌得体又温文尔雅,十分想拉着他说话,可惜她们会的汉语并不多,只能一味地劝酒,说来说去都是一个字,“喝!”
还好殷江自身能够御水,酒进了他的体内,跟石沉大海没什么区别,我倒不用担心他。
倏地,格桑从角落里起身,迈着蹒跚的步伐走向旁边那个没有亮灯的帐篷。
我来到冷玄霄身旁,低声叮嘱他,“一会儿记得把安羽丞那醉鬼弄回屋里去,否则藏北这么冷,让他吹一夜冷风明天我们就能吃席了!”
格桑一家自酿的青稞酒可能真的有些烈,冷玄霄白皙的侧脸上都晕染了一层淡淡的浮红,幽暗的眸子也失去了往日冷冽,多了丝迷芒,听了我的话不耐地眨了眨眼,长睫翻动如蝉翼。
我默认他听清了我的话,起身去跟随格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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