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生祭,派来监视一星期,当场活逮才好定罪……王八蛋,早觉着话不对路,有警察堵门口,哪个邪教敢自个找扁?看这手法,明白是城外那伙职业贼人嘛!”
“枣红屋顶的烂人?”杰罗姆听得眉头直皱,一间破房子有什么值钱物品?职业罪犯会为此铤而走险,今晚上的危险程度非得重新估计不可。“呃,我要进屋里躲着,一大家人还指望我呢。你自便吧。”
“还真是!到这地步再跑路……当兵的怕啥?他们不敢动你。”
“谁说我当兵的?就算我是,箭头上长眼睛么?飞过来会绕着我走?”探头出去瞧瞧,他小声说:“应该差不多吧。你最好找个地方躲躲,我得回去跟家里人呆在一间屋里,没什么大事才好。”
四周静悄悄的,只听见虫鸣和风声,矮个子不再坚持,瘸着腿朝帐篷踱过去。杰罗姆进屋把前门一掩,从缝隙里朝外张望――眼见对方揭开帘门、毫无异状地走进去,看来再正常不过。森特先生松一口气,心说今晚上能平安度过,明天得好好考虑雇佣保镖的问题了。
刚把正门关严,锁头“咯吧”楔紧……在这个极短的瞬间里,似有一块巨型海绵摩擦着前门,发出淋漓刺耳的嘎吱声;脑子还没绕过弯来,严丝合缝的正门边角闪现白炽光焰,像被攻城锤狠捣了一下、整个向内震颤凹陷、动静酷似开启酒瓶木塞时的短暂气涌。
森特先生心中震骇,眼前自然浮现一个合理解释――刚发生了规模不小的爆炸!自家宅邸建筑规格很高,防火抗震、且密封良好。若非如此,爆炸同时门板就会迎面扑来,把他像浪头上的鸡蛋般拍得粉碎。即便在此时,屋外徘徊的气流仍未消散,大力撞击化作接连不断的推搡:“呜呜”作响仿若笼中困兽。
一看锁头的螺钉都冒了尖,森特先生不再迟疑,飞快跑上二楼。先到盖瑞小姐的房间将她一把掂在肩上,汪汪连滚带爬追在他脚边,接着踹开卧室房门――莎乐美已然惊恐地坐起身、并很快披上睡袍,跟着他躲进没窗户的房间。杰罗姆关闭正厅和走廊的两道门,完全依照火场逃生的步骤,把楼下房间暂时隔离起来。做完整套程序,他才发觉吊灯上悬着两只孔雀,好像家里反应最快的还是一双禽类。
厚重的混凝土防火墙总算给人一点宽慰,直到现在、他还来不及确定爆炸是否发生过。强烈危机感驱使下,杰罗姆再没有其他选择,保护家人安全纯属本能反应。静下心来回想一遍,爆炸物属最严格管制品范畴,普通犯罪团伙根本没机会接触这类高危物质,更别提自主合成。相比之下,雇佣会扔火球的法师则要便宜许多,爆破威力虽有差别,可跟炸药沾边唯一的下场是绞刑架,只要还珍惜自个的性命,正常罪犯不会走进这条死胡同。
凭空推测得不出结论,杰罗姆嘱咐莎乐美把门闩落下,他要到外头确认一下损失。莎乐美不吭气地拉着他,绿眼睛死盯住丈夫好半晌,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放手由他离开。换一种情形,杰罗姆也不会作此决定,不过门外变数太多,提前掌握情况比龟缩不出理智得多。悄悄穿上外衣,把床底下的短剑摸出来佩好,森特先生蹑手蹑脚接近一扇满是碎玻璃的窗口。抬头只望一眼,目光就再缩不回来。
爆炸规模没有想象中那么大,可距离却太近了些,造成他刚开始的错误估计。爆心显然在治安官帐篷内,那地方只留下黑乎乎一个焦糊浅坑,两名巡官的下场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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