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备齐车马云云;然后不情不愿,参加义务劳动小半天,给巫毒教邻居补齐屋瓦,最后连主人的面都没见着。
来不及收拾自家花园:“百分之十”乘坐的马车就在老地方停妥,车轮碌碌,乡间景致被大雨冲刷一新,灌木丛和周围的土路遭风雨侵蚀,外观一片狼藉;几家“枣红屋顶社区”架起长梯修葺钟楼,还有搭脚手架补窟窿的,整夜暴雨造成了不小损失。“百分之十”使劲称赞蘑菇派的手艺,杰罗姆填饱肚子听他自言自语,到地方前还小睡片刻。
可能是心理作用,第二趟旅行快捷许多,不多久便抵达郊外庄园。屋舍外围有大片夯实的空场,马车长驱直进,杰罗姆被引入会客室。坐下不到半分钟,主人准时出现在玻璃屏风对面。
“昨天的豪雨冲毁不少梯田道路,阁下家中没出乱子吧?”
“没有,先生。不能更好了。”若无其事地寒暄两句,杰罗姆直奔主题说:“东西已收到,您的意思我没搞明白。”
“跟我讲讲!”听动静,主人稍往前欠身,饶有兴趣地问:“戴上它是什么感觉?有个老友说我太过理性,没法理解常人行事的动机。我就想知道,忠诚的士兵究竟为何而战。价值?理念?情感的满足?荣誉感竟能让人甘心赴死……我实在想不明白。”
杰罗姆冷淡地说:“十分抱歉,我不适合回答这类问题。”
“我以为,职业军人是这方面的专家,还有谁更合适回答呢?”
“是这样!”杰罗姆扳着手指说:“刚开始有人问我为何而战,我会说因为恐惧,恐惧始终伴随着我。当上军官后可以说军令难违,身不由己。至于再往后,我战斗的理由相当个别,不具参考价值。回头想想,荣耀这类事对我可有可无,从未左右过重大决定。不知怎么,听到漂亮话我也有触电的感觉,可一旦发现别人都这样,反而觉着异常羞耻、甚至从深心里瞧不起他们。”
主人哑然失笑:“你跟我较为接近,服从特定价值胜于服从权威,原本准备好的说辞只好临时换换……很明显,我惯于指使他人,眼下需要相当的武力,完成一些构想。来为我卖命吧。”
森特先生毫不意外,平静地回答:“您得承认,这提法不太有吸引力。若不是天生嗜血之人,谁喜欢干铤而走险的勾当?主动往刀口上送,很有些不可理喻了。”
主人说:“你的近况不也是‘铤而走险’?连身份都不具备,找到归属总比东飘西荡强得多。待遇不是问题,我已展示过自己部分的能力,再给你一份新履历。就说,这些年你一直担当半岛地区某酋长国‘驻外参赞’,最近才返回正常编制,继续为国效力。”
“间谍吗?讽刺的经历。恕我直言,先生,普通打手被迫加入强势组织很常见,指挥岗位的可强求不来。不爱国的将官比敌人更危险,靠利诱还不够,价值观一致才是根本。那么您需要普通打手呢、还是不爱国的将官?”
主人:“价值取舍好办,还没遇过有能力拒绝我的人。不仅恢复军籍,而且把空白十年并入服役年限,你直接对我负责,辖制层级很少,找不到更优越的条件了。表面上,继续扮演你的实业家,背后则做回本行。别忘了,我不是凯恩,政府军总比叛党强的多……有人喜欢做漏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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